属押着一个
进来 —— 是李嵩的管家!
“林捕
,我们在李嵩府上搜出了这个!” 下属递过来一个铁盒,里面全是李嵩和沈厉的往来书信,还有私吞药材款的账本。
信上清楚地写着 “沈墨若不除,我们必遭殃”“秘方到手后分你三成” 等字句,账本上每一笔贪腐都有两
签字。
“好!” 我拍案而起,“立刻带
去抓李嵩!这次一定要把他连根拔起!”
下属们领命而去,掌印官看着铁盒里的证据,激动得手都抖了:“林捕
,你可立了大功了!这案子一
,六扇门的名声就彻底打响了!”
我没说话,走到门
,看着外面的阳光。
藏青色的半臂马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腰间的铜质捕快牌碰撞作响。
老周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林捕
,这是沈庄主生前让我
给您的,他说要是他出事,就把这个给您。”
布包里是一本旧药书,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晚秋吾徒(沈墨曾指点过林晚秋辨识毒药),牵机引非毒,乃解蛊之药,然
心之毒,无药可解。若我遇害,必是厉儿所为,秘方已藏好,望你能还世间公道。”
我攥着信纸,眼眶一热。
沈墨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却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
心之毒,确实无药可解。
“老周,沈庄主的后事,六扇门会帮着
办。” 我对老周说,“还有秦风,他虽有过错,但也是被胁迫,我会求掌印官从轻发落。”
老周点点
,抹着眼泪走了。
没过多久,下属就押着李嵩回来了。
他穿着囚服,
发散
,哪里还有半点刑部侍郎的威风。
看见我手里的书信和账本,他瘫坐在地上,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三
后,圣旨下达。
沈厉、李嵩因杀
罪、贪腐罪被判斩立决,刺客和被买通的牢卒各打五十大板,流放三千里。
秦风因胁从减罪,杖责三十后释放,他娘由官府赡养。
王贵被从轻发落,罚了半年俸禄,继续开他的悦来客栈。
行刑那天,我站在刑场旁边,看着沈厉和李嵩
落地。
阳光刺眼,却照不进那些
暗的角落。
张老三凑过来,难得没嘲讽我,反而递过来一壶酒:“林捕
,敬你!这案子办得漂亮!”
我接过酒,却没喝 —— 绣春刀还在腰间,我不能醉。
回到六扇门,掌印官把一个新的铜质捕快牌递给我,上面刻着 “六扇门总捕
” 几个字。
“皇上赏的,以后你就是六扇门的总捕
了!” 他笑着说。
我接过捕快牌,掂量了一下,很重。
“谢皇上恩典。” 我对掌印官说,“不过,以后查案,我还是要自己带
手。”
掌印官连忙点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走到院子里,拔出绣春刀,在阳光下挥舞了几下。
刀刃划
空气,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伶师傅托
送来的新暗器躺在袖袋里,追风师傅教的追踪术还在脑子里。
我知道,这桩案子虽然
了,但还有更多的案子等着我。
只要还有罪恶,我手里的绣春刀就不会停歇。
夕阳西下,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握紧绣春刀,转身看向六扇门的大门。
门外,是需要守护的公道。
门内,是我必须坚守的职责。
林晚秋,六扇门总捕
,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