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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注意到罐子底部有一道划痕。
很细,像是用指甲刻的。
我把罐子翻过来,借着烛光仔细看。
划痕组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标记。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皱着眉,把罐子收好。
这或许是个关键线索。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下属跑进来:“林捕
,查到了!”
“悦来客栈的王贵说,秦风案发当晚确实在客栈住了一夜,还点了酱肘子。”
“三家药商也都承认见过秦风,说他是来采购药材的。”
我挑了挑眉。
这就有意思了。
秦风要是真在客栈,那青石板碎屑和延时机关怎么解释?
难道还有别的凶手?
可谁又能拿到密室
诀,还能接触到牵机引?
“再去查,”
我沉声道,“查秦风案发前一
的行踪,还有沈墨最近跟谁有过争执。”
“特别是他那个师弟,沈厉。”
下属应声而去。
我走出密室,雨已经小了些。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还有两天时间。
我必须尽快找到突
。
否则不仅六扇门要丢脸,我这唯一的
捕
,以后也别想在京城立足。
廊下的秦风还在哭。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别哭了。”
我冷冷道,“要是真想证明自己清白,就说实话。”
“你师傅炼牵机引,是为了什么?”
秦风抬起
,眼泪还挂在脸上:“我不知道……”
“师傅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经常一个
待在密室里。”
“我问过他,他只说在炼一种新药。”
新药?
我眯起眼。
牵机引明明是剧毒,怎么会是新药?
沈墨在撒谎。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还有那个沈厉,案发时又在
什么?
一个个疑问在我脑子里打转。
我站起身,看向回春堂的后院。
那里是药庄的后巷,铺着青石板。
秦风袖
的碎屑,就是从那里来的。
他肯定撒谎了。
案发前,他一定回过药庄。
只是他为什么要撒谎?
难道真的是他杀了沈墨?
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把秦风带回六扇门。”
我对下属吩咐道,“严加看管,不准任何
探视。”
说完,我转身走向后巷。
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上面有不少脚印。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
大多是伙计们的脚印,很杂
。
但在巷子尽
,有一串很清晰的脚印。
尺码跟秦风的鞋子很像。
而且脚印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拖拽痕迹。
像是有
在这里拖过什么东西。
我顺着痕迹往前走,尽
是一堵墙。
墙上有个小窗,正好对着密室的方向。
我踮起脚往里看。
窗台上有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
难道秦风是从这里进
密室的?
可这堵墙有一丈多高,他怎么爬上去的?
而且密室的石门是从内部锁死的,他就算从窗户进去,也没法锁门啊。
除非……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延时机关。
他是不是先从窗户进
密室,下毒后设置好延时机关,再从窗户爬出来?
可他为什么要留下那些青石板碎屑?
还有他的不在场证明,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让我
都大了。
我揉了揉太阳
,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巷
,就看见老周站在那里。
“林捕
,您在找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
我淡淡道,“沈庄主的师弟沈厉,在哪?”
老周愣了一下,随即道:“沈二爷案发后就出去了,说是去城郊别院制药。”
“制药?”
我挑眉,“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说可能要住几天。”
我点点
,心里更加怀疑。
案发这么大的事,做师弟的居然不在药庄待着,跑去城郊制药?
这也太反常了。
“带我去沈厉的房间看看。”
我对老周说。
老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
。
沈厉的房间很整洁,不像个经常住的地方。
桌子上摆着几本药书,旁边放着一个药臼。
我走过去,拿起药臼闻了闻。
里面有淡淡的
药味,没什么特别的。
但在药臼底下,我发现了一点黑色的
末。
跟密室药炉里的药渣颜色很像。
我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牵机引的味道!
沈厉也接触过牵机引!
难道他才是真凶?
可他又没有密室
诀,怎么进
密室下毒?
而且秦风袖
的碎屑,又怎么解释?
难道是他们两个
合谋?
一个负责下毒,一个负责制造不在场证明?
这似乎说得通。
可他们为什么要杀沈墨?
为了秘方?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我把黑色
末收好,转身对老周说:“沈厉最近跟沈庄主有没有什么矛盾?”
老周想了想,道:“好像没有吧,他们师兄弟关系一直挺好的。”
“就是前几天,我好像听见他们在密室里吵架。”
“具体吵什么,我没听清。”
吵架?
我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
肯定是因为什么事起了争执,才导致杀
。
“你听见他们吵架的内容了吗?”
我追问。
老周摇了摇
:“没有,密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我只听见一点动静。”
我叹了
气,看来线索又断了。
我走出沈厉的房间,看向天空。
雨已经停了,太阳出来了。
可我的心里,却一片
霾。
这案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秦风的谎言,沈厉的反常,沈墨的秘密。
一个个谜团,像一张大网,把我困在里面。
但我知道,只要找到一个突
,就能把这张网撕开。
而那个突
,或许就在秦风身上。
我必须尽快从他嘴里掏出实话。
否则,三天后,我就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