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帮我们。”
“三更的时候。”
“他会假装睡着。”
“我们从牢后面的狗
钻出去。”
我点点
。
心里的石
终于落了一块。
只要能验尸。
只要能证明尸体不是周墨。
就能推翻赵嵩的 “铁证”。
就能多争取一点时间。
三更的时候。
牢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李伯果然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麻袋。
里面装着一套黑衣。
“快换上。”
“别被
认出来。”
我赶紧换上黑衣。
跟着李伯来到牢后面。
果然有个狗
。
够一个
钻出去。
我们钻出去的时候。
看守正靠在墙上 “打盹”。
见我们出来。
悄悄指了指外面的小路。
我们赶紧沿着小路往义庄跑。
路上没
。
只有月光照着我们的影子。
跑了大概半个时辰。
终于到了义庄。
义庄的后门虚掩着。
孙看守已经在里面等了。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
发花白。
脸上满是皱纹。
见我们来。
赶紧招手。
“快进来。”
“别被
看到。”
义庄里
森森的。
空气中飘着一
福尔马林的味道。
呛得
嗓子发紧。
孙看守带着我们往后院走。
“尸体我已经运到后院的柴房了。”
“你们快点。”
“天亮之前必须走。”
柴房里很暗。
只有一盏油灯。
灯光忽明忽暗的。
照在棺材上。
显得格外吓
。
孙看守打开棺材盖。
一
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强忍着恶心。
凑了过去。
尸体被白布盖着。
我轻轻掀开白布。
尸体的脸被硫酸毁得面目全非。
根本认不出是谁。
我
吸一
气。
把手伸向尸体的左手。
只要看看有没有月牙形的疤。
有没有缺小指。
就能知道是不是周墨了。
我的手有点抖。
碰到尸体的时候。
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仔细摸了摸尸体的左手。
没有疤!
小指也完好无损!
我心里一阵激动。
这尸体不是周墨!
是替死鬼!
“还有。”
孙看守突然开
。
“我验尸的时候。”
“发现尸体的脚底有厚厚的老茧。”
“像是常年在船上走的
。”
“周墨是个富商。”
“哪会有这种老茧?”
我心里更确定了。
这尸体肯定是赵嵩找来的替死鬼。
说不定是个走私船上的水手。
“孙大哥。”
我转过身。
对着孙看守鞠了一躬。
“谢谢你。”
“要是以后有机会。”
“我一定帮你洗刷当年的冤屈。”
孙看守摆了摆手。
“不用谢。”
“当年你爹帮了我。”
“我现在帮你是应该的。”
“你们快走吧。”
“天快亮了。”
我们赶紧盖上棺材盖。
跟着孙看守走出柴房。
从义庄后门出来的时候。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们沿着小路往回跑。
路上没
。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回到囚牢的时候。
看守还在 “打盹”。
我们赶紧从狗
钻进去。
我换上自己的衣服。
把黑衣藏在稻
堆里。
“李伯。”
我压低声音。
“现在我们有两个证据了。”
“一是尸体是替死鬼。”
“二是黑旗船的走私信息。”
“只要能在初三晚上抓到黑旗船。”
“就能扳倒赵嵩。”
李伯点点
。
“可你怎么去码
?”
“你还被关在牢里。”
我心里一沉。
这确实是个问题。
赵嵩肯定会加强看守。
怎么才能出去?
“我想想。”
我坐在稻
堆上。
脑子里飞速盘算。
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李伯。”
“你能不能帮我找个替身?”
“初三晚上。”
“让他假装是我。”
“待在牢里。”
“我去码
抓现行。”
李伯愣了愣。
“替身?”
“哪找这么像的
?”
“而且看守也不是傻子。”
“很容易被发现。”
“我有个
选。”
我想起一个
。
“是城南的小乞丐。”
“跟我身高差不多。”
“只要给他穿我的衣服。”
“再弄点灰在脸上。”
“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而且他欠我一个
。”
“上次他被地痞欺负。”
“是我救了他。”
李伯犹豫了一下。
“这办法太冒险了。”
“要是被发现了。”
“不仅你完了。”
“那小乞丐也得完。”
“没办法。”
我咬了咬牙。
“这是唯一的机会。”
“只要能抓到赵嵩的证据。”
“冒险也值得。”
李伯看着我。
沉默了好久。
终于点了点
。
“行。”
“我明天就去联系那小乞丐。”
“你等我消息。”
李伯走后。
我靠在牢门上。
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
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只要能在初三晚上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