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婉儿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群里，我心里的石落了一半，可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 —— 钱万贯虽然被关在大牢，可他当年帮苏锦绣掩盖旧案的事，还没找到直接证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柳玉娘只说 “钱万贯她杀”，却拿不出实质证据，万一钱万贯在公堂上翻供，说自己是被柳玉娘诬陷，这案子还是有变数。

“林捕，您在想什么呢？” 小李凑过来，手里拿着刚贴好的告示，“老百姓都夸您公正呢，您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我在想钱万贯的事。” 我指着告示上 “苏锦绣买通衙役掩盖旧案” 的内容，“现在只查到苏锦绣买通了仵作和退休衙役，可钱万贯当年是怎么帮她的？柳玉娘说钱万贯她杀，证据呢？没有直接证据，钱万贯在公堂上肯定会抵赖。”

小李挠了挠，也皱起了眉：“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放出来再审吧？他现在在牢里，嘴硬得很，不管怎么问，都只说自己是被柳玉娘冤枉的。”

“硬审肯定不行。” 我心里琢磨着，突然有了个主意，“得设个局，让他自己露。柳玉娘不是知道不少钱万贯的事吗？咱们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小李眼睛一亮：“您是想让柳玉娘引钱万贯出来？可柳玉娘现在也被关在牢里，怎么引啊？”

“很简单。” 我压低声音，跟小李说了我的计划，“你去大牢见柳玉娘，就说‘只要你能拿出钱万贯帮苏锦绣掩盖旧案的证据，我就帮你向知府大求，从轻判罚’，故意让牢里的狱卒听见 —— 我猜钱万贯在牢里肯定有眼线，这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他耳朵里。钱万贯怕柳玉娘真拿出证据，肯定会想办法阻止她，到时候咱们就能抓他个现行。”

小李一拍大腿：“好主意！我这就去办！”

看着小李跑远的背影，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 钱万贯老巨猾，会不会识这个局？可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赌一把了。

当天下午，小李就来报信：“林捕，成了！我跟柳玉娘说的时候，特意让那个跟钱万贯有关系的狱卒在旁边，他肯定把消息传出去了。柳玉娘也答应了，说她知道苏锦绣藏旧案证据的地方，只要咱们能保证她从轻判罚，她就带咱们去。”

“好！” 我心里一喜，“你再去安排几个可靠的衙役，埋伏在绣庄附近，特别是绣庄的地下密室 —— 我猜苏锦绣肯定把证据藏在那了，钱万贯要是来阻止，肯定会去那。”

“没问题！” 小李赶紧去安排，我则回到六扇门，准备晚上的行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夜幕很快降临，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照得路面通红。我穿着藏青色短打，腰间挂着铜捕快牌，手里握着绣春刀，带着小李和几个衙役，悄悄来到绣庄附近。绣庄里黑漆漆的，只有后院的窗户透着一点微弱的光，像是有在里面。

“柳玉娘应该到了。” 我对小李使了个眼色，“让埋伏的衙役注意隐蔽，别露了。”

小李点点，悄悄去通知埋伏的衙役。我则躲在绣庄门的大树后面，盯着后院的动静 ——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绣庄的后门溜了进去，穿着黑色的衣服，身形跟钱万贯很像！

“来了！” 我心里一紧，握紧了绣春刀，跟小李和几个衙役悄悄跟了进去。

绣庄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显得格外刺耳。走到后院的密室门时，里面传来柳玉娘的声音：“钱老板，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柳玉娘，你别装了！” 钱万贯的声音带着怒气，“你跟林晚秋说你有我帮苏锦绣掩盖旧案的证据，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敢把证据出去，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 柳玉娘冷笑一声，“钱老板，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已经跟林捕说了，只要我拿出证据，她就帮我从轻判罚，我凭什么还要帮你瞒着？”

“你敢！” 钱万贯的声音更怒了，“我当年帮你那么多，你现在竟然要背叛我？今天我就杀了你，让你永远也别想开！”

我听见里面传来 “哐当” 一声，像是有拔出了匕首。我赶紧对衙役们使了个眼色，一脚踹开密室的门，大喊道：“钱万贯！住手！”

密室里的景象让我怒火中烧 —— 钱万贯正举着匕首，对着柳玉娘的脖子，柳玉娘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布包，里面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密室的墙上挂着很多 “百鸟朝凤” 的绣品，地上堆着几个木箱，里面装满了旧账本。

钱万贯看见我们，脸色瞬间变了，想转身逃跑，却被埋伏的衙役拦住了。他咬了咬牙，举起匕首就想反抗，我赶紧拔出绣春刀，挡住了他的匕首，绣春刀的刀光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吓得钱万贯后退了一步。

“钱万贯，你还想反抗？”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你帮苏锦绣掩盖旧案，柳玉娘杀，现在还想杀灭，你的罪证确凿，别再挣扎了！”

钱万贯还想狡辩：“我没有！我是被柳玉娘骗来的！她跟我说有‘百鸟朝凤’的绣谱，我才来的，你们别血！”

“骗来的？” 柳玉娘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手里的布包，里面是一本旧账本，“大家看看！这是苏锦绣当年的账本，上面清楚地写着‘给万贯兄五十两，处理后事’，这个‘万贯兄’就是钱万贯！还有这个契约，上面写着‘钱万贯帮苏锦绣掩盖毒杀案，苏锦绣承诺终身从其绸缎庄进货’，这就是证据！”

我接过账本和契约，仔细一看，上面的字迹确实是苏锦绣的，契约上还有钱万贯的签名和手印！我把证据举起来，让所有都能看见：“钱万贯，你还有什么话说？这账本和契约，就是你帮苏锦绣掩盖旧案的直接证据，你还想抵赖吗？”

钱万贯看着证据，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匕首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低着，声音带着颤抖：“我…… 我不是故意的…… 当年苏锦绣找到我，说她杀了苏婉儿父亲，让我帮她处理后事，还说以后会从我的绸缎庄进货，我一时贪心，才答应了她…… 我没想到她会柳玉娘杀，更没想到柳玉娘会把我供出来……”

“贪心？”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你因为贪心，帮苏锦绣掩盖罪行，让苏婉儿父亲蒙冤十年；你因为贪心，想独占‘百鸟朝凤’的绣谱，柳玉娘杀；现在你还想杀灭，你的罪，就算死十次也不够！”

周围的衙役都义愤填膺，有的还想上前揍钱万贯，被我拦住了：“别冲动，把他带回去，给知府大发落，律法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衙役们点点，把钱万贯绑了起来，押出了密室。柳玉娘看着钱万贯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解脱的表，对我说道：“林捕，谢谢你，我终于不用再怕他了。我知道我杀了苏锦绣，罪该万死，我愿意接受惩罚，只求你能还苏婉儿父亲一个清白。”

“你放心，我会的。” 我对柳玉娘说，“你能主动拿出证据，帮我们抓住钱万贯，我会向知府大求，从轻判罚。”

柳玉娘点点，跟着衙役走了。我看着密室里的旧账本和绣品，心里百感集 —— 这起案子终于有了圆满的结果，苏婉儿父亲的冤屈得到了伸张，钱万贯和柳玉娘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可惜了 “百鸟朝凤” 这么好的绣谱，竟然成了引发这么多悲剧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