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报警?”
“沈画师不让报。” 他摇摇
,“他说周明还年轻,只是一时糊涂,要是报了警,周明的一辈子就毁了,还让我别跟别
说这件事…… 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说……”
“你愿意跟我去公堂作证吗?” 我看着他,语气诚恳,“沈清砚已经被周明杀了,只有你能证明周明之前就伤过他,只有你能让他的罪彻底
露。”
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我去!沈画师是个好
,我不能让他白白受委屈!”
我心里的石
终于落了地,赶紧让小李子拿出纸笔,让店小二把事
的经过写下来,还按了手印。
等我们赶回城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知府衙门的灯笼已经挂了起来,门
站着两个捕快,看到我回来,赶紧跑过来:“林捕
!您可算回来了!知府大
都快急疯了,说您要是再不来,就亲自去六扇门告状!”
我没理他们,直接拿着证词走进知府衙门。知府正坐在堂上,手里拿着个茶杯,看到我进来,把茶杯往桌上一摔:“林晚秋!你还知道回来!我让你今天之内把卷宗送过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把验尸报告和店小二的证词放在他面前:“大
,沈清砚三个月前曾被周明用刀划伤,这件事您知道吗?周明不仅杀了沈清砚,还隐瞒了之前伤
的罪行,要是只按谋杀案判,不足以还沈清砚公道!”
他拿起证词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是多此一举!案子已经结了,你现在又找出这些事,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告诉你,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是再敢追查,我就奏请朝廷,把你调出六扇门!”
“调出就调出。” 我冷笑一声,“但我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必须让周明的罪彻底
露,否则,我对不起沈清砚,也对不起我这身捕快服!”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叹了
气:“你呀你,就是太死心眼。行吧,这件事我不管了,你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没说话,转身走出知府衙门。外面的月亮更亮了,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小李子跟在我后面,小声说:“林捕
,您刚才太厉害了,连知府大
都被您说住了!”
我笑了笑,心里却没有一点轻松 —— 虽然知府同意了,但我知道,接下来肯定还有很多麻烦。可我不怕,只要能还沈清砚公道,就算被调出六扇门,我也认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周明带到公堂,当着所有学徒和百姓的面,把店小二传了上来。店小二把三个月前的事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还拿出了当时的证词。
周明的脸瞬间白了,再也无法狡辩,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伤师傅,更不该杀他……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我站在他面前,语气冷得像冰,“沈清砚给过你机会,他被你划伤后没有报警,还同
你的处境,可你珍惜了吗?你现在说要机会,晚了!”
最后,知府按照律法,判了周明死刑,比之前的判决多了一条 “故意伤害罪”。百姓们拍手叫好,说这是 “罪有应得”。我站在公堂之上,看着被押下去的周明,心里终于觉得踏实了 —— 沈清砚的委屈,终于彻底昭雪了。
案子结束后,我没有被调出六扇门,反而因为 “公正执法” 被六扇门总部表扬。很多
都来恭喜我,说我 “运气好”,只有我知道,这不是运气,是我坚持正义的结果。
我回到清砚画坊,学徒们正在画沈清砚生前最喜欢的《西湖春晓图》,看到我进来,都围了过来:“林捕
,您真是太厉害了!不仅为沈师傅报了仇,还让周明的罪彻底
露!”
我笑了笑,走到画案前,拿起沈清砚的画笔,在画纸上轻轻画了一笔:“这不是我一个
的功劳,是沈清砚的善良感动了大家,是正义本身就不会缺席。”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西湖的水汽,带着墨香,像是沈清砚在回应我。我握紧手里的绣春刀,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多少困难,不管遇到多少危险,我都会坚持正义,都会用这把刀,护一方百姓安宁,不让任何一个像沈清砚一样的好
,受委屈。
我的藏青色短褂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我知道,我的路还很长,但我会一直走下去,带着沈清砚的期望,带着爹娘的嘱托,带着对正义的执着,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