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沾了账本上的印泥。”

“和这药包上的，一模一样。”

王松的脸白了。

“我…… 我不懂你说什么。”

“印泥到处都是。”

“说不定是别沾的。”

我拿起账本。

翻到他对账的那页。

“这是你昨天写的字。”

“字迹边缘沾了印泥。”

“和药包上的印泥。”

“连里面的松香比例都一样。”

“你还想狡辩？”

王松的肩膀抖了抖。

没再说话。

我又拿出遗书。

“这字是你模仿的吧？”

“老周没握刀茧。”

“根本不可能杀。”

“你昨晚去过他房里。”

“有看到了。”

王松猛地抬。

“谁看到了？”

“让他出来！”

我没说名。

只是盯着他。

“你昨晚去找老周。”

“给他喝了加了料的安神散。”

“等他毒死了。”

“再把刀在他胸。”

“伪造遗书。”

“想让他顶罪。”

“我说的对吗？”

王松的脸从白变成青。

突然笑了。

“是又怎么样？”

“老周也不是好东西！”

“他当年帮总镖做假账！”

“分了不少赃！”

“他死了，活该！”

院里一片吸气声。

赵虎的脸瞬间僵了。

“你说什么？”

“总镖做假账？”

我追问。

王松却闭了嘴。

“我没什么好说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上前一步。

“总镖做什么假账？”

“和谁做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

王松没回答。

只是把扭到一边。

我没再他。

看向捕快。

“把他押回大牢。”

“严加看管。”

“再去查镖局的账本。”

“看看有没有假账的痕迹。”

捕快应了声。

押着王松走了。

赵虎走过来。

脸色很难看。

“林捕。”

“老周的事……”

“能不能别声张？”

“会影响镖局生意。”

我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

“总镖做假账的时候。”

“老周帮着分赃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怕？”

赵虎没说话。

只是叹了气。

我没再理他。

走出老周的房。

刚到院里。

手下来报。

“林捕，王松的娘来了。”

“就在六扇门等着。”

我点。

“知道了。”

“我这就回去。”

往六扇门走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

总镖做假账。

老周分赃。

王松的复仇。

这案子。

比我想的还要复杂。

何首乌上的小孔。

到底是什么？

总镖的死。

恐怕不只是复仇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