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体和拉杆，上面的钻孔、银丝痕迹都在。

“够了。” 我点点，“把碎片收好，带回衙署。”

衙役们把碎片装起来，我拎着碎片，往银匠铺赶 —— 得让周显昌看看，他销毁的证据，还是被找到了。

到了银匠铺，周显昌正被衙役看着，坐在铺子里，见我手里拿着风箱碎片，脸色一下就白了。

“林捕，你、你这是……” 他往后退了退。

“你扔在河里的旧风箱碎片，我捞上来了。” 我把碎片放在他面前，“还有你说的机关，我也还原了。”

“银丝绕着滑，拉动银刀刺中李掌柜的胸，跟小豆子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的身子抖了起来，没说话，只是盯着碎片。

“周显昌，” 我声音冷了点，“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抬起，眼神里满是绝望：“我、我认罪……”

“我没想到，你连风箱碎片都能找到……”

“我更没想到，小豆子会把滑的事说出来……”

我没再问，心里清楚，案子已经查清了，所有证据都指向周显昌，他再想抵赖也没用了。

“来，” 我喊来衙役，“把周显昌押回衙署，明天提署丞，准备庭审。”

衙役立马上前，把周显昌押走了，他没再挣扎，也没再说话，像是彻底放弃了。

我站在银匠铺里，看着李掌柜的工作台，上面还放着他没完成的云纹银簪，心里松了气。

李掌柜，您放心，凶手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您的手艺，也不会白白失传。

小豆子虽然偷过银料，但本不坏，以后可以让她跟着好的银匠学手艺，把您的技艺传下去。

我拎着风箱碎片，往衙署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案子，终于快结束了。

明天庭审，只要周显昌当庭认罪，就能给李掌柜一个代，也能让那些说我 “偏执蛮” 的，彻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