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吹吹打打,乡绅们也陆续赶来,穿着素衣却带着红色的配饰,看着不伦不类。
我带着五个下属,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混在
群里进了苏府。
苏府大堂里,苏婉的灵位摆在中间,旁边放着个空的灵位,上面写着陈子墨的名字,还没贴照片。
陈子墨穿着白色的丧服,却系着红色的腰带,手里拿着苏婉的牌位,假惺惺地掉眼泪。
“吉时到!请新
‘拜堂’!” 司仪高喊一声,两个家丁抬着苏婉的棺材走过来,放在陈子墨旁边。
陈子墨对着棺材拜了三拜,又对着空灵位拜了三拜,周围的乡绅还在鼓掌,我看得心里直冒火。
拜完堂,司仪又喊:“焚祭品!让新
带着念想走!”
两个家丁抬着个木盒走过来,正是我在客栈看到的那个 —— 里面装着毒针、蚕丝线和滑
。
陈子墨走过去,拿起火折子,就要点燃木盒旁边的纸钱。
“住手!” 我大喝一声,从
群里冲出来,绣春刀出鞘,指着陈子墨。
陈子墨吓了一跳,火折子掉在地上:“林晚秋!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把凶器烧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冷笑,身后的下属也都冲了出来,围住陈子墨。
周围的乡绅都慌了,苏万山也急了:“林捕
,你这是
什么?今天是婉婉和子墨的好
子,你别捣
!”
“好
子?苏老爷,你看看这个木盒里是什么!” 我让
打开木盒,里面的毒针和蚕丝线露了出来。
“这是…… 这是杀
的凶器!” 有乡绅喊了出来。
陈子墨脸色惨白,还想狡辩:“不是我的!是你们栽赃给我的!”
“栽赃?” 我让
把客栈里抓的锦袍男
和两个同伙带上来,“他们都招了,是你让他们把凶器藏在木盒里,想在仪式上烧掉,你还想抵赖?”
锦袍男
被绑着,
低得不能再低:“是…… 是陈公子让我们做的,他说只要烧了凶器,就没
能定他的罪了。”
陈子墨看着锦袍男
,再也说不出话,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苏万山看着木盒里的凶器,又看看瘫在地上的陈子墨,终于反应过来,他冲过去,指着陈子墨:“你…… 你真的杀了婉婉?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
“苏老爷,别冲动!” 我拦住他,“他已经认罪了,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万山蹲在地上,抱着苏婉的棺材,哭得撕心裂肺:“婉婉,爹对不起你,爹不该相信这个畜生,让你受委屈了……”
周围的乡绅也都傻了眼,王乡绅走过来,对着我拱了拱手:“林捕
,是我们糊涂,错信了陈子墨,还帮着他
你,我们给你赔罪。”
“不用赔罪,只要你们以后别再被表象蒙蔽,多看看证据就行。” 我摆了摆手,让下属把陈子墨和锦袍男
都绑起来。
“把木盒里的凶器收好,还有陈子墨的供词,一起送到总捕
府,让总捕
定夺。” 我对下属说。
“好嘞,
儿。” 下属们押着陈子墨等
,拿着凶器往外走。
苏万山还在哭,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苏老爷,婉婉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你也别太伤心了,好好处理她的后事吧。”
苏万山抬起
,眼泪还在流:“林捕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在帮着凶手害自己的
儿,我真不是
。”
“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以后好好生活,婉婉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说完,转身往外走。
刚出苏府,就看见之前埋伏的下属都围了过来:“
儿,这下好了,凶器没被烧掉,陈子墨也跑不了了。”
“嗯,辛苦大家了,回去之后,我请大家喝酒。” 我笑着说。
下属们都欢呼起来,跟着我往六扇门走。
路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心里也松了
气 —— 冥婚危机总算化解了,婉婉的冤屈也能洗清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刑部的判决,让陈子墨受到应有的惩罚。
回到六扇门,我把凶器和供词都整理好,送到总捕
府,总捕
看了之后,笑着说:“晚秋,你这次做得好,不仅阻止了陈子墨销毁证据,还抓了他的同伙,朝廷肯定会嘉奖你的。”
“我不是为了嘉奖,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我摇摇
。
总捕
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的功劳,好好休息几天,接下来还有很多案子等着你呢。”
“好,我知道了。” 我点点
,转身离开总捕
府。
回到六扇门,下属们已经准备好了酒和
,就等着我回来庆祝。
“
儿,快坐,这是我们特意给你买的酱牛
,跟酒肆的一样好吃。” 下属们拉着我坐下,给我倒酒。
我看着眼前的下属,又看了看桌上的酒
,心里暖暖的 —— 虽然查案的过程很辛苦,但有这些兄弟跟着我,支持我,再辛苦也值了。
那天,我们喝到很晚,下属们都在说这次案子的事,还有
说以后要跟我一起,多
些案子,为老百姓做事。
我笑着听着,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有多少阻碍,我都会坚持下去,做一个合格的捕
,不辜负身上的捕快牌,也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更不辜负身边这些兄弟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