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陈砚是帮我伪造不在场证明的，袭击你的也是我，因为我怕你查到庙，发现假药和乌。”

“乌是从哪来的？” 我问。

“是我从济世堂偷的，周万山没发现，我还故意在济世堂留了点碎屑，想嫁祸给他。” 陈默说。

“你知道苏景堂三年前杀了他师兄吗？” 我又问。

“知道，” 陈默点点，“苏景堂喝醉了跟我说过，他师兄发现他卖假药，想揭发他，他就用乌毒杀了师兄，把尸体藏在庙后院的枯井里。”

我心里松了气 —— 所有疑点都通了，陈默全招了。

这时，衙役回来了，手里拿着半块刻着 “陈” 字的玉佩，还有个祛疤膏盒子，盒子上果然沾着松烟墨。

“证据确凿，” 我对赵虎说，“把陈默押回牢房，严加看管，别让他再翻供。”

赵虎点点，押着陈默往外走，陈默没再反抗，一直低着 ——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我带着老往外走，她还在哭：“姑娘，我是不是也有罪？我帮着撒谎了……”

“你主动招供，算戴罪立功，” 我对她说，“以后别再帮撒谎了，好好照顾你孙子。”

老点点，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站在顺天府门，心里清楚 —— 案子快结束了，就差陈砚和周万山的最终定罪，还有三年前悬案的尸骨鉴定。

刚想往庙方向走，就看见顺天府尹匆匆跑来：“林姑娘，好消息！陈砚已经全招了，周万山也认罪了，三年前悬案的尸骨也鉴定出来了，确实是苏景堂的师兄！”

我点点，心里一块石落了地 —— 终于，所有真相都大白了。

“尹大，” 我说，“还有件事，仁心堂仓库里的假药已经烧了，但得派去城外庙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假药，别再让百姓受害。”

顺天府尹赶紧说：“我这就派去！林姑娘，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到啥时候。”

我没说话，转身往仁心堂走 —— 还有最后一件事，把苏景堂的罪行公之于众，让百姓知道真相，也让死去的瞑目。

到了仁心堂，百姓还没散，围着烧焦的假药堆议论。

我站上台阶，大声说：“大家静一静！苏景堂卖假药，害死不少百姓，还用药控制陈默，三年前还杀了他师兄，现在所有真相都查清了，陈默、周万山、李三都被抓了，以后不会再有用假药害你们了！”

百姓们欢呼起来，有喊：“林姑娘，谢谢你！你是我们的活菩萨！”

我笑了笑，心里清楚 —— 这不是我一个的功劳，是所有想查明真相的一起努力的结果。

以后，只要还有不公，还有罪恶，我就会一直查下去，用这把银尺，用这只受过伤的左眼，守护真相和正义，做百姓的 “鬼眼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