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

我趁机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开。

“智明，地契我念了，真相大家也知道了。”

“但有两件事，我还没弄明白。”

智明盯着我。

“什么事？”

“当年你跟方丈在藏经阁争执，为什么没听见？”

我盯着他的眼睛。

“还有，你藏在通风孔里的磷，是从哪来的？”

智明脸色瞬间变了，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他脱而出。

“我在藏经阁的暗格里藏了磷！争执的时候我压低了声音，因为那时候和尚们都在备晚课，不会有过来！”

话一出，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色瞬间惨白。

群也安静下来，所有都盯着他。

我冷笑一声，往前又走了一步。

“暗格？备晚课？”

“智明，你怎么会知道藏经阁有暗格？怎么会知道和尚们备晚课的时间？”

“你说你没杀，那你为什么要在通风孔里藏磷？为什么要在争执的时候压低声音？”

“你根本就是提前勘察好了藏经阁，知道什么时候没，知道哪里能藏东西！”

“你潜伏在寺庙里五年，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借‘天谴’之名，杀了方丈复仇的机会！”

“你借着方丈痴迷香道的由，让杂役去买慢燃香，在香里掺了乌，又用蜡油堵上通风孔，控制燃烧时间。”

“等慢燃香燃尽，磷遇热自燃，加速毒气扩散，方丈就中毒死了。”

“你算好了时间，在和尚们诵经的时候离开藏经阁，制造不在场证明。”

“陈老三是你杀的吧？因为他知道慢燃香的秘密。”

“你还买通老农作伪证，坏实验记录，就是为了掩盖真相！”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可你没想到，蜡油里会留下你的指纹，磷会露你的行踪！”

智明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肩膀不停发抖。

“我…… 我只是想为我爹娘报仇……”

“方丈他该死！他强占我家土地，死我爹娘，他凭什么能当方丈，能受尊敬？”

“我没杀陈老三！是监院杀的！他怕陈老三把慢燃香的事说出去！”

监院立马喊起来。

“你胡说！我没杀陈老三！是你杀的！”

我没理会监院的辩解，走到智明面前。

“智明，我知道你冤，知道你恨。”

“你爹娘被冤枉，被迫，这些都是方丈的错。”

“可你用杀的方式复仇，用极端的手段寻求真相，跟当年冤枉你爹娘的，跟那个强占土地的方丈，有什么区别？”

“你爹娘要是知道你为了复仇，变成了自己最恨的，他们会安心吗？”

“我爹当年也被冤枉，也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可我从来没想过用杀来报仇，因为我知道，只有律法，才能还所有一个公道。”

“你现在杀了方丈，毁了自己，也毁了那些还在等真相的。”

智明猛地抬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 我错了……”

他趴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该杀…… 我不该……”

周围的村民和僧们都沉默了。

有几个老叹了气。

“造孽啊……”

“方丈有错，智明也不该杀啊……”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刀，冲下属喊。

“把智明和监院都带下去，分开关押。”

“另外，派去查陈老三的死因，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杀的。”

下属们立马上前，把智明和监院都押了起来。

智明被押走的时候，还在哭。

“我错了…… 我不该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没觉得轻松。

案子到这里，算是有了眉目。

可智明的复仇，方丈的罪行，还有那些被牵连的，都像是一块石，压在我心里。

我攥紧手里的地契，突然明白。

律法不仅仅是为了惩罚凶手，更是为了不让更多，因为仇恨变成凶手。

爹当年要是能等到律法的公正，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智明。

我吸一气，转身对众说。

“大家都散了吧，方丈的罪行，智明的过错，我都会如实上报朝廷，给大家一个代。”

村民和僧们互相看了看，慢慢散去了。

我走到古钟前，指尖摸着钟壁上的通风孔。

磷的痕迹还在，蜡油的残留也没清理净。

这些痕迹，像是在提醒我。

仇恨能让变得疯狂，可只有真相和律法，才能让保持清醒。

接下来，还有陈老三的死因要查，还有监院的罪行要核实。

三之期快到了，我必须尽快把剩下的事查清楚。

“走，去审监院。”

我转身往外走，心里只有一个念。

一定要查清楚所有真相，不仅是为了方丈和陈老三，更是为了智明，为了爹，为了所有被冤枉的。

律法的公正，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