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班主房间拿了玉佩后。”

“心里害怕，就想把它藏起来。”

“昨天子时，我偷偷去柴房。”

“想把玉佩埋在柴堆里。”

“你为什么要拿班主的玉佩？”

我问。

“我…… 我想拿它去当钱。”

赵峰低下。

“我挪用的银子太多，还不上了。”

“看见班主的玉佩值钱，就想偷过来当掉。”

“可我没杀他！真的没杀！”

“没杀他？”

我盯着赵峰。

“那你为什么要让李大哥帮你作伪证？”

“为什么要跑？”

“我怕啊！”

赵峰哭了。

“班主死了，我又偷了他的玉佩。”

“我怕你们怀疑我。”

“怕被抓去坐牢。”

我没说话。

心里琢磨着。

赵峰虽然承认了偷玉佩、挪用银子。

可还是没承认杀。

李大哥的证词也只证明他作伪证。

没直接证据证明赵峰杀了班主。

“你在柴房处理玉佩的时候。”

我看着赵峰。

“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或者看到什么？”

赵峰想了想。

“我听到化妆间那边有动静。”

“好像是有在说话。”

“但我不敢过去看。”

“埋了玉佩就赶紧回房了。”

“有说话？”

我心里一动。

“你听出是谁的声音了吗？”

赵峰摇摇。

“没听出来。”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

“好像是个的声音。”

的声音？

我立刻想到苏玉娘。

她之前在碗客栈的表现。

还有她对赵峰的维护。

难道跟她有关？

“你确定是的声音？”

我追问。

赵峰点：“确定。”

“虽然听不清说什么。”

“但能听出来是的声音。”

我没再问赵峰。

转身对下属说：“把赵峰再关起来。”

“看好他，别让他再跟其他接触。”

下属赶紧上前，重新给赵峰戴上锁链。

赵峰还在喊：“我真的没杀班主！你们要信我！”

我没理他。

把李大哥叫到旁边。

“李大哥，你再想想。”

“昨天你帮赵峰作伪证的时候。”

“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

“或者听到什么动静？”

李大哥想了想。

“我昨天子时，一直在自己房里。”

“没出去过。”

“就是赵峰来找我，让我帮他作证。”

“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赵峰找你的时候，是什么表？”

我问。

“很慌张。”

李大哥说。

“满大汗，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他还说，要是我不帮他。”

“他就完了。”

我没再追问。

让李大哥回去了。

自己则往苏玉娘的房间走。

苏玉娘之前的可疑行为。

加上赵峰说的声音。

她的嫌疑越来越大。

到了苏玉娘房门。

我抬手敲门。

“苏姑娘，开门。”

里面没动静。

我又敲了敲。

“苏姑娘，我有话问你。”

还是没动静。

我心里一紧。

推了推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

屋里没。

桌子上放着个胭脂盒。

还有一件红色的戏服。

戏服的袖处。

好像沾着点什么。

我走过去拿起戏服。

袖上有一丝白色的丝线。

跟化妆间里缺失的蚕丝线很像。

“苏玉娘呢？”

我问守在门的小厮。

小厮回话：“林捕，苏姑娘刚才出去了。”

“往化妆间那边去了。”

化妆间？

她去那里什么？

我赶紧往化妆间跑。

刚到门。

就看见苏玉娘从里面出来。

手里拿着个东西，藏在身后。

“苏姑娘，你在里面什么？”

我喊了一声。

苏玉娘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是一把剪刀。

还有一小块布料。

“你拿剪刀和布料什么？”

我走过去。

苏玉娘赶紧捡起东西。

“没…… 没什么。”

“我就是来看看化妆间。”

“想把这里收拾一下。”

“收拾一下？”

我盯着她手里的布料。

布料的颜色和质地。

跟班主死时穿的衣服很像。

“这布料是哪来的？”

我问。

苏玉娘赶紧把布料藏在身后。

“是…… 是我自己的。”

“我想做件新衣服。”

“做新衣服？”

我冷笑。

“你在化妆间做新衣服？”

“还拿着剪刀？”

苏玉娘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眼神里满是慌张。

“你刚才在化妆间里，到底什么了？”

我追问。

“没什么！就是收拾一下！”

苏玉娘提高声音。

像是在掩饰什么。

“收拾一下，需要拿剪刀和布料吗？”

我盯着苏玉娘。

“你是不是在销毁证据？”

“不是！我没有！”

苏玉娘摇。

“你别冤枉我！”

“我没杀，也没销毁证据！”

“那你为什么要慌？”

我问。

“为什么要躲着我？”

苏玉娘低下。

没说话。

我没再跟她废话。

“跟我去六扇门。”

“把事说清楚。”

苏玉娘赶紧摇：“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