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一声。
手下立刻跑进来。
“你去城外西街,找有断腿木货架的杂货铺,把老板带回来问话。”
“另外一个
,去沈明轩的房间搜,找调慢座钟的齿
。”
“记住,动作要快,别让沈明轩的
察觉。”
“是!”
两个手下立刻领命出发。
我走出柴房,往仆
房走去。
刚到门
,就听见里面有
喊:“我要说!我要说!”
是那个老仆
。
“林捕
,我知道沈明轩的事,你放我出去!”
我让手下打开锁。
老仆
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捕
,沈明轩祈福那天回房,不止拿了香灰,还带了根绳子进去!”
“绳子?什么样的绳子?”
我追问。
“就是那种粗麻绳,黑色的,跟拴牲
的差不多!”
老仆
喘着气说:“我当时在走廊打扫,看见他从房里拿出来,又藏在袖子里带进了密室!”
麻绳?
沈万山是被勒死的。
这绳子,很可能就是凶器!
“还有谁知道这事?”
我问。
“没了,就我看见,我怕被沈明轩灭
,一直没敢说。”
老仆
赶紧表忠心:“捕
,我都说了,你可别把我关回去了。”
“你放心,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会为难你。”
我让手下把老仆
带到一旁看管。
又对着仆
房里喊:“还有谁知道其他事?现在说还来得及!”
里面静了一会儿。
又有两个仆
跑出来。
一个说看见沈明轩案发后烧过衣服,一个说知道沈明轩藏绳子的地方。
越来越多的线索浮出水面。
我心里的石
,终于落了一半。
“把这些
都分开看管,别让他们串供。”
我对手下说。
刚安排好,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督察来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门
走。
这次,有王二的证词,还有这些仆
的补充。
沈明轩,
翅难飞。
走到门
,果然看见督察骑着马,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林捕
,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督察翻身下马,语气带着审视。
“有进展。”
我把王二和几个仆
的证词递过去。
“沈明轩有重大嫌疑,我已经让
去搜证据了。”
督察翻看着证词,眉
渐渐舒展开。
“不错,没白费功夫。”
他抬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少了些轻视。
“那仆
房的
,还关着吗?”
“关着,剩下的
还没开
。”
我回答。
“不用关了,放出来吧。”
督察摆摆手:“有这些证词和后续证据,足够定沈明轩的罪了。”
我让手下打开仆
房的锁。
里面的仆
出来后,看见督察,有的还想狡辩。
督察直接拿出证词:“你们谁还想替沈明轩隐瞒,就跟我回六扇门说去!”
仆
们吓得不敢说话。
有的甚至当场就哭了,说自己是被沈明轩
的。
场面一下子
了。
“行了,都安静点。”
我提高声音:“愿意作证的,跟我手下登记;不愿意的,就待在沈府,等后续传讯。”
仆
们立刻分成两拨。
大部分都选择作证,只有少数几个还在犹豫。
我没理会那些犹豫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手下带回齿
和杂货铺老板。
只要这两样东西到手。
沈明轩的罪,就铁证如山了。
“督察,我让
去沈明轩房间搜齿
,还有去城外找杂货铺老板了。”
我跟督察汇报。
“嗯,我知道了。”
督察点点
:“我就在这等,看看沈明轩还有什么花招。”
我们俩站在沈府门
,等着手下回来。
太阳越来越毒,晒得
皮发麻。
我时不时往路上看。
心里有点急。
沈明轩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万一他的同伙提前动手,销毁证据就麻烦了。
“捕
!回来了!”
突然,一个手下骑着马飞奔过来。
“找到齿
了!在沈明轩床底的木盒里!”
手下手里举着一个木盒,兴奋地喊。
我心里一喜。
赶紧让
把木盒拿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着几个齿
,跟王二描述的一模一样。
“好!”
督察也凑过来看,点点
:“这证据够硬。”
又过了半个时辰。
去城外的手下也回来了。
还带了个络腮胡男
。
“捕
,这就是杂货铺老板,他承认卖过齿
给沈明轩!”
手下把老板推到我面前。
老板低着
,不敢看我。
“你说,半个月前,是不是沈明轩来你这买过调慢座钟的齿
?”
我问。
老板点点
:“是…… 是他让一个年轻
来买的,后来他还亲自来问过怎么调才能看不出来。”
“你跟沈明轩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帮他隐瞒?”
我追问。
“我…… 我就是怕他报复,砸了我的铺子。”
老板赶紧说:“我跟他没别的关系,就是买卖关系!”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承认?”
“我…… 我是被他吓的。”
老板的声音发颤:“他说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把我铺子烧了。”
“现在你敢说了?”
我盯着他。
“敢…… 敢了,有六扇门撑腰,我不怕他了。”
老板抬起
,眼神里带着点讨好。
我没理会他的讨好。
让手下把老板的证词写下来,让他画了押。
现在,证词、齿
、证
,三样都齐了。
“督察,证据都齐了,可以提审沈明轩了。”
我看向督察。
“好!”
督察一拍手:“走,去柴房,看看沈明轩还有什么话说!”
我们一群
往柴房走。
离着老远,就听见沈明轩在里面骂街。
“林晚秋!你敢关我!等我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还有那些仆
,一个个都是白眼狼,等我出去,全给你们赶尽杀绝!”
我推开门。
沈明轩看见我,骂得更凶了:“林晚秋!你还敢来!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让我朋友弄死你!”
“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