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推给他。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刚从柴房出来。

就看见沈明轩急匆匆地走来。

“林捕，审问仆呢？有结果了吗？”

他笑容满面，眼神却在往柴房瞟。

我冷笑：“快了，沈少爷这么关心，不如跟我去密室看看？”

沈明轩的笑容僵了一下。

“好啊，我也想早点找出凶手。”

我俩一前一后走进密室。

我直奔那面巨大的铜镜。

昨天就注意到，镜边缘有划痕。

肯定有暗格。

我用绣春刀刀尖，在边缘刮擦。

刮了半天，没动静。

不对。

昨天明明觉得这里有问题。

“林捕，找不到线索就别毁东西了。”

沈明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铜镜价值千两，你赔得起吗？”

我转。

看见管家和一群仆站在门。

“不如请总捕派男捕来查。”

管家阳怪气地说。

“别让捕在这里瞎折腾。”

仆们也跟着附和。

“就是，查了半天啥也没有。”

“就是不行。”

我攥紧刀柄。

吸一气。

突然想起我二伯说的话。

“机关暗格多藏在受力点。”

我用绣春刀刀柄，敲击铜镜边缘。

“咚、咚、咚”。

敲到右下角时，声音不一样了。

我按住那个圆点，顺时针旋转半圈。

“咔嗒” 一声。

铜镜背面，弹出一个暗格！

我心里一激动。

赶紧用火折子，加热暗格内壁。

不一会儿，半个钥匙蜡模的印记，露了出来！

“沈少爷这么关心铜镜。”

我转看向沈明轩。

“难道早就知道暗格里有什么？”

沈明轩的脸，瞬间变青了。

跟被泼了墨似的。

管家张着嘴，说不出话。

仆们也不敢再吭声。

整个密室，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我盯着沈明轩。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

“我…… 我怎么会知道。”

“林捕别冤枉！”

我没跟他废话。

让把暗格的印记拓下来。

“沈少爷，这蜡模印记，跟密室钥匙的纹路，能对上吧？”

沈明轩不说话，只是攥紧了拳。

我心里清楚。

这只是开始。

沈明轩，你跑不了了。

刚想把沈明轩带回六扇门。

外面突然有喊。

“我自首！沈万山是我杀的！”

我皱了皱眉。

走出密室一看。

一个穿绸缎衣服的男，正跪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我叫柳成，欠沈万山五千两。”

“他得我走投无路，我就趁他进密室时，用匕首杀了他！”

沈明轩一下子冲了过去。

“果然是你！林捕，现在凶手找到了，该结案了吧？”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仆们也松了气。

“原来是柳老板的，跟沈少爷没关系。”

“是啊，案子结了，我们也不用再被审问了。”

连门的督察，都凑过来跟我说。

“林捕，差不多就定案吧。”

我冷笑。

走到柳成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密室地面铺着羊毛地毯。”

“你说进去杀，袖怎么会沾着城外才有的红泥土？”

柳成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又拿起他手里的匕首。

凑近鼻尖闻了闻。

“这血是血，不是血。”

“沈万山尸体上没有刀伤，是被勒死的。”

“你连杀方式都编错，还敢说自己是凶手？”

柳成浑身发抖。

嘴里支支吾吾的。

“我…… 我……”

“沈明轩给你五百两，让你顶罪，还承诺帮你还债，是不是？”

我拿出王二的证词，放在他面前。

柳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

“是沈少爷我的！”

“他说我不顶罪，就杀了我全家！”

“匕首上的血，也是他让我抹的！”

沈明轩站在一旁，脸都绿了。

“你胡说！林捕，他是被你供的！”

“这都是诬陷！”

我没理他。

让把柳成和沈明轩都看住。

“沈少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明轩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心里清楚。

他不会这么轻易认罪。

果然。

当天晚上，值守的仆就跑来报信。

“座钟被砸了！零件散落一地！”

我赶紧赶到书房。

沈明轩正站在碎的座钟旁。

假装惋惜地说。

“肯定是柳成的同伙来销毁证据。”

“还好我及时发现，不然损失更大。”

我看着地上的零件。

核心齿已经被砸烂了。

上面的蜡油，也被清理净了。

好一个沈明轩。

够狠。

“林捕，没有坐牢的证据。”

手下凑过来跟我说。

“沈明轩肯定不会认罪。”

我皱了皱眉。

突然想起王二说的话。

“沈少爷让我去城外买过‘能让钟走慢的齿’。”

“王二，你还记得那家杂货铺的样子吗？”

我问旁边的王二。

王二想了想。

“铺子里有个断了腿的木货架。”

“老板是个络腮胡。”

我立刻让备马。

带着手下，往城外赶。

街上黑漆漆的。

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晃。

跟我二伯当年死的那天晚上，一样黑。

走了半个时辰。

终于到了城外的西街。

一家一家地排查。

终于，在街角找到了那家杂货铺。

门的木货架，断了一条腿。

我推门进去。

老板正坐在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