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老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你爹想说的是...他没贪。"

我愣住。这时候沈砚突然伸手，指尖在"贪"字上点了下："首辅的贪墨链，缺了一环。"

我回过神："你是说...我爹是清白的？"

老点："林大被诬陷时，留了后手。"他摸出个信封，"这是他让给你的。"

我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是张地图，标着个地方——首辅的私宅。

"。"我骂了句，"这老东西，死都死了还留这么个大招。"

沈砚笑了，眼尾的疤跟着动："走吧，去会会首辅。"

我点，把地图塞进怀里。我们掀开布帘出去，外是热闹的鬼市，来往，像条流动的河。我拽住沈砚的袖子，两一起挤过群，往首辅的私宅跑。

风在耳边呼啸，像首激昂的曲。我跑得飞快，直到看见首辅私宅的屋顶。沈砚突然停下，摸出匕首："等会儿我引开守卫，你进去找证据。"

我瞪他："沈狗，你当我傻？"

他笑了，眼尾的疤跟着动："一起。"

我点，握紧手里的地图。我们翻过墙，落在院子里。守卫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我拽着沈砚往书房跑——地图上标着，证据在书房的暗格里。

书房门没锁，我推门进去，里摆满书架。沈砚举着火折子照墙，我摸出地图对照："在这儿。"

我伸手敲了块砖，"咔嗒"一声，砖后露出个暗格。我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个硬东西——是本账册。

"。"我骂了句，"这老东西..."

沈砚凑过来："打开看看。"

我翻开账册，里记满首辅的贪墨记录，每笔都标得清清楚楚，连他小妾的胭脂钱都没落下。

"。"我骂了句，"这老狗，真够贪的。"

沈砚笑了，眼尾的疤跟着动："走吧，让首辅老狗看看，什么叫报应。"

我点，把账册塞进怀里。我们翻出书房，外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拽着沈砚往墙边跑，翻过墙，落在外的巷子里。

巷子里很黑，只有月光照在地上，像层薄薄的雪。我跑得飞快，直到看见前的城门。沈砚突然停下，伸手拽住我："林晚秋。"

我回："嘛？"

他笑了，眼尾的疤跟着动："活着。"

我翻了个白眼："老子当然活着。"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在我手腕上蹭了下，像片羽毛扫过。我拽着他往城门外跑，风在耳边呼啸，像首未完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