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他说,"他们来了。"
我喘着粗气笑:"沈狗,你这手信号弹玩得挺溜啊。"
他没说话。他盯着城隍庙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我突然想起他爹被剥皮那天,他也是这么盯着午门城楼,眼神里全是恨。
"沈狗。"我扯了扯他袖子,"大仇得报,你打算
啥?"
他没回答。他只是伸手,指尖在我手腕上蹭了下,像片羽毛扫过。
"林晚秋。"他说,"活着。"
我愣了下。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是我们的援兵到了。沈砚转身往树林
处走,我拽住他:"你去哪儿?"
他回
笑了下,眼尾的疤跟着动:"去办点事。"
我瞪他:"沈狗,你他妈..."
他没听完。他甩开我的手,消失在黑暗里。我站在原地,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马蹄声近了,有
喊我的名字:"林姑娘!沈公子呢?"
我转身往城隍庙走,声音轻得像耳语:"他啊...去办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