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上，黑亮的眼眸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意，紧紧凝视着小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姑姑，我喜欢你。”

林涵的声音带着刚从激动中平复的沙哑，却格外真挚。

“很早很早我就喜欢你了。你可喜欢我？”

小龙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珠，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涵儿，姑姑自然也喜欢你。”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在夜色中像晕开的胭脂，格外动。

“那姑姑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林涵急切地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

“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想和你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小龙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像暗夜中突然绽放的星光，她地看着林涵，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

“涵儿，你若答应姑姑一件事，姑姑便答应你，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好不好？”

“别说一件，一百件、一千件我都答应！”

林涵想也不想便脱而出，眼中满是期待。

“姑姑你快说，是什么事？”

小龙的神色渐渐变得庄重，她握住林涵的手，眼神无比认真，仿佛在诉说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

“你此刻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我一，绝不负我。只要你立下这个誓言，姑姑便什么都给你，毫无保留。”

林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他怔怔地看着小龙，心中猛地一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预想过无数种条件，却唯独没料到，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却让他无从应允的要求。

沉默像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两之间的温。

林涵垂下眼，看着小龙素白的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此刻正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终是苦笑着开：

“姑姑，能不能换个条件？只要不是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无二话。”

小龙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被狂风熄灭的烛火。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在她清澈的眼眸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为什么要换？”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摸着林涵的脸颊。

“难道你对我的，不是全心全意的吗？”

“我自然是你的！”

林涵急忙抓住她的手，语气急切。

“姑姑，我的心意，天地可鉴！”

“那你为何不愿发誓？”

小龙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下，滴在林涵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发疼。

“一句誓言而已，若是真心，又有何难？”

林涵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小龙泪蒙蒙的眼睛，眼中满是哀求：

“姑姑，别我，好不好？”

“你？”

小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利刃狠狠刺穿心脏，她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身下的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不过是要你一句真心的誓言，这也算是你吗？”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林涵，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林涵没有反抗，任由她将自己推开，身体僵硬地坐在一旁。

小龙缓缓坐起身，将衣服挡在胸前，遮住胸前的春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别过，避开林涵的目光，双眼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你声声说我。”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连一个誓言都不愿为我立下？”

“我不是不愿，我只是……”

林涵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像被堵住了一般，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他能说什么？说他心里还有其他？

这些话，他怎么忍心说出，怎么舍得让眼前的子伤心。

小龙见他嗫嚅着说不出话，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颤抖着开：

“你心中，想必还藏着其他子，是不是？”

林涵猛地低下，双手进自己的发里，痛苦地闷哼一声：

“姑姑，求你换个条件，好不好？哪怕要我的命，我都答应你，绝无二话。”

小龙缓缓转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林涵，目光中满是哀伤与失望：

“我要你的命又有何用？”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诛心。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命，是你一颗毫无保留、完完整整的心。”

林涵浑身剧震，猛地抬起，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他看着小龙苍白的脸，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疼。

他知道，小龙要的不多，只是一份纯粹的、唯一的。

可他偏偏给不了。

其他的东西他都可以双手奉上，可这颗早已被分割的心，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完整地给她。

时间在两的沉默中流逝，乌云压得更低了，似乎随时都会落下雨来。

小龙见林涵长久地一言不发，只是痛苦地皱着眉，心中的悲痛愈发浓烈，像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再等待，默默地伸出手，然后一点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动作缓慢却坚定。

她站起身，裙摆在叶上扫过，带起几颗晶莹的露珠，没有看林涵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姑姑！”

林涵这才如梦初醒，心中的慌瞬间取代了痛苦，他猛地扑上前去，伸手想要抱住小龙的腰。

小龙的反应却比他更快，身形猛地一闪，像一片轻盈的雪花避开了他的拥抱。

同时，她右手如闪电般探出，食指点在林涵胸前的“膻中”上，动作准而利落。

这是古墓派的点手法，能瞬间封住的经脉，让动弹不得。

林涵的身体瞬间僵住，双臂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他眼睁睁地看着小龙转过身，素白的身影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朝着山林处走去。

“姑姑，你为什么点我道？”

林涵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眼中满是慌与哀求，“快些解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