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郝万书这个专业士。

于是郝万书就把今天下午江冠陶瓷公司按照西班牙原版生产配方生产的况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包顾问，你说的果然没有错。按照原版配方生产出来的瓷砖果然是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

包飞扬淡淡一笑，说道：“是不是最开始出来瓷砖质量还比较好，越往后面质量越差？”

“对对对，就是这样。”郝万书连连点，他对包飞扬知道这个细节并不奇怪，因为加了方夏陶瓷化工负离子坯体增强剂的配方生产出来的况也是如此。可是他却不知道，包飞扬并没有询问过孟爽这个细节，包飞扬之所以能够知道这些，是因为包飞扬知道按照江冠陶瓷目前的生产条件，必然会导致这种况的出现。

包飞扬点了点，不在说话，而是扭看着韩小建，意思是况他已经了解了，韩小建是什么意思，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包先生，既然你已经预见的了这个况，那么你肯定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况的出现的。”韩小建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藏着掩着，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我和郝总过来，就是想请包先生帮我们指点一下其中原因。”

看到包飞扬脸上的笑容，韩小建连忙又说道：“当然，我们肯定不会让包先生无偿服务的，为了表示我们公司的诚意，我们江冠陶瓷公司会和贵公司签订三年期的负离子坯体增强剂的购货合同，另外还会支付给包先生一笔技术服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