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见自己终于成功地和尚晓红搭上讪，兴奋得脸都是红的。他此刻还不知道尚晓红的身份，自以为自己农业局局长大秘的金字招牌肯定能够吸引到尚晓红的目光。

“那你是白痴还是怎么滴？”尚晓红连农业局局长董明鑫都不怎么看在眼里，又怎么会在乎董明鑫的秘书，“农业司二处的处长什么都不收，并不代表他手下的科员、科长、副处长们不收好处。跑部‘钱’进这个词你难道没有说过吗？还董明鑫的秘书，也不知道董明鑫怎么看上你了！”

前面几个听到尚晓红机关枪似的语言，不由得哈哈大笑。尚晓红这个漂亮的大美可是市府办有名的带刺玫瑰，连那些局长主任轻易也不敢招惹，这个段天涯不过是董明鑫的秘书，就敢过去撩拨，被扎得满手流血，怪不得别。

包飞扬倒是很理解尚晓红的话。的确，现在这个年，要进京跑大项目，如果不撒出大把大把的银子，就想拿到项目的批文，那根本就是痴说梦。如果老老实实地按照相关流程去一步步申请，恐怕等得花儿都谢了，也不可能拿到项目批文的。

现在的社会大风气如此，实在不好说归罪于具体某个的上。说起来这也是老祖宗几千年来留下的传统之一，就好比是满清当年京官们所收的“冰敬”、“炭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