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则天下安?”
“朕累及皇后?”
“非帝王仁厚之举?”
朱厚照一字一顿地念着奏折上的话,手指因为用力,捏得奏折都变了形。
他什么时候和皇后吵架了?
皇后是被
下毒晕倒的,他派锦衣卫抓
,是为了查凶手,是为了保护皇后和龙种,结果到了这个李梦阳嘴里,竟然成了他 “因小事动怒,累及皇后”?
这个蠢货!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信
雌黄,妄议宫闱!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暗指自己不是仁厚之君!
朱厚照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将奏折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又捡起来,双手用力一撕。
“刺啦 ——”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刺耳,奏折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张永正在旁边研磨,听到声音,回
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砚台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墨汁洒了一地。
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连忙磕
道。
“皇爷!不可啊!您是天子,万万不能撕言官的奏疏啊!”
他一边磕
,一边心里叫苦。
言官的奏疏,就算再难听,帝王也只能留中不发,或者驳回,绝对不能撕!
撕奏疏,就是堵言官的嘴,就是 “拒谏”,传出去,会被天下
骂 “昏君” 的!
朱厚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猩红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没有说话。
张永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知道陛下现在正在气
上,可他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咽了
唾沫,颤抖着继续道。
“皇爷,言官…… 言官是朝廷的耳目,您撕了他的奏疏,要是被其他言官知道了,他们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