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盏灯笼,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陆炳跟在后面,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虽然牢里的犯
大多被处理了,但还是要防备意外。
走到谷大用的牢房门
,狱卒连忙上前,躬身道。
“公公,大
,犯
就在里面,一直很安静,没闹过。”
他报告谷大用的
况。
刘瑾挥挥手。
“你们都退下,守在走廊尽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
靠近,也不准偷听。”
他清退狱卒。
“是!”
狱卒们连忙应道,转身快步离开。
牢门被打开,发出 “吱呀” 的刺耳声响,刘瑾和陆炳走了进去,牢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光线彻底隔绝。
谷大用被关在牢房的角落里,身上的囚服又脏又
,沾满了污渍,
发散
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胡茬,看起来憔悴不堪。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反而多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他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两
面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刘公公,陆大
,二位亲自来看我,看来是要送咱家上路了吧?”
他猜测两
的来意。
刘瑾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对于这种贪腐、谋逆的阉贼,他不会有任何同
。
陆炳也皱着眉,盯着谷大用,手指依旧按在绣春刀上。
谷大用知道的太多,必须确保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谷大用笑了笑,笑声里满是凄凉,还带着一丝嘲讽。
“咱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贪了十万两银子,勾结了外藩,还牵连了那么多官员,哪一条都够死十次了,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赚了。”
他回顾自己的罪行。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
,然后落在牢门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只是咱家没想到,二位会亲自来,而且选在这个时候,连公开处决都免了,直接在诏狱里动手。”
他试探两
的意图。
刘瑾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谷大用在试探,想从他们嘴里套话。
陆炳沉声道。
“陛下有旨,秘密处理,你只需要领旨就行,不用多问。”
他表明是奉旨行事。
“秘密处理?”
谷大用重复了一遍,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鹰隼一样紧紧盯着刘瑾和陆炳。
“二位不用瞒我了,不想公开处决,不就是怕咱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藩王可能谋逆的事吗?毕竟安化王和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