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生枝。”

他顿了顿，道：“还有，谷大用现在还关在诏狱，要不要提审他，让他指认这些官员？”

“暂时不用。”

刘瑾道，“谷大用现在还抱有侥幸心理，等我们把这些官员抓起来，证据摆在他面前，他自然会老实代。现在提审他，他说不定会故意隐瞒，反而耽误事。”

陆炳赞同道：“刘公公说得对！先抓官员，再审谷大用，打他个措手不及。”

两越聊越细，从证据核实的细节，到抓捕的时间、路线，再到审讯的流程，一一敲定。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东方露出一抹微光。

五月的清晨带着一丝凉意，却挡不住两的劲。

刘瑾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陆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分工，你回锦衣卫部署武官的核查和抓捕，我在东厂安排文官的事，中午时分，我们在东厂汇合，换进展。”

陆炳也站起身，拱手道：“好！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回去安排，务必在三天内，将京城的官员全部抓捕归案！”

刘瑾点点：“地方的官员，我让东厂番子加急赶路，争取五天内全部押解回京。”

陆炳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他突然停下脚步，回看向刘瑾，语气凝重地说：“刘公公，还有件事，我总觉得不对劲。”

刘瑾挑眉：“哦？陆大发现了什么？”

陆炳道：“账本上的二十七名官员，虽然涉及不同部门，但他们的任职时间，都集中在弘治十五年到正德元年之间，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邃：“而且他们每个的贪腐记录里，都有一笔‘无名款项’，数额从五百两到三千两不等，去向不明，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