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万一密报有假,岂不是冤枉了周元?”
“不用核实!”
陆炳道。
“锦衣卫的暗桩,从来不会虚报军
,而且按察司的李推官也会作证,周元的罪行,铁证如山!”
他拿起密报,快步走出锦衣卫衙门,翻身上马,朝着皇宫而去。
坤宁宫暖阁外,刘瑾和陆炳几乎是同时赶到。
看到对方,两
都是一愣。
刘瑾率先开
,语气带着几分
冷。
“陆大
,也是为了山东布政司周元的事?”
陆炳点点
,脸色平静。
“看来刘公公也收到消息了。”
“周元公然抗旨,
预司法,收受贿赂,此事重大,必须立刻向陛下禀报。”
“咱家也是这么想的。”
刘瑾道。
“既然如此,咱们就一起进去,向陛下汇报。”
两
不再多言,一起走进暖阁,对着龙椅上的朱厚照,齐齐躬身行礼。
“
婢刘瑾 / 臣陆炳,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厚照正在看军报,见两
一起进来,还都是一脸凝重,心里咯噔一下。
“免礼,你们一起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刘瑾上前一步,递上密报。
“陛下,山东左布政使周元,抗旨不遵!”
陆炳也递上自己的密报。
“陛下,周元不仅违抗您不准
预司法的圣旨,还收受地主刘三的五十两银子,执意要按察司改判田地纠纷,甚至辱骂您的圣旨是‘纸上谈兵’!”
朱厚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接过两份密报,快速翻看,越看,眼神越冷,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发出 “笃笃” 的声响。
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刘瑾和陆炳低着
,不敢说话。
他们知道,陛下这是真的生气了,周元的下场,恐怕不会好。
朱厚照看完密报,把它扔在案上,目光扫过两
,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周元…… 好,很好!”
“朕刚下圣旨,他就敢顶风作案,真是给朕的脸,打得响亮啊!”
他顿了顿,看着刘瑾和陆炳。
“你们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