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府,知县王强,反对理由‘税银考核不合理’……”
内阁的其他成员也过来帮忙,有的分类奏折,有的核对官员信息,忙得不可开
。
一直忙到傍晚,统计表终于整理好了。
书吏把统计表递到李东阳面前:“首辅,弄好了,您过目。”
李东阳放下手里的茶杯,揉了揉眼睛,接过统计表。
他先是看了看表
,上面列着 “府衙名称”“上疏官员数”“主要反对理由”,写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一行一行往下看 —— 顺天府上疏八
,河间府上疏六
,真定府上疏五
…… 北直隶下辖的十三个府,除了极少数几个府没上疏,其余的都有官员反对。
李东阳越看,眉
皱得越紧,那眉
仿佛能夹住一只苍蝇,这么多反对的声音,要是处理不好,怕是会引发更大的动
。
他
吸一
气,准备再仔细看看各府的具体
况,好跟陛下汇报时拿出应对之策。
可就在他的目光扫过最后几行时,突然顿住了。
统计表的最后一列,是 “未上疏府衙”,上面只写了一个府的名字。
李东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一看 —— 没错,就是保定府。
北直隶这么多府,偏偏保定府没有一个官员上疏反对?
要知道,保定府之前的知府贪墨被抓,官员风气一直不好,按说考成法推行后,反对的
应该最多才对。
可为什么,保定府连一封反对的奏折都没有?
李东阳拿起统计表,手指在 “保定府” 三个字上轻轻敲着,眼里满是疑惑,仿佛那三个字里藏着无数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