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向李东阳，等着首辅先开。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着百官的反应，指尖在玉饰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冰冷的金砖上，却驱不散殿内的寒意。

刘瑾站在长案旁，嘴角噙着一丝嘲讽。

这些官员平里争功夺利个个争先，如今让他们议处置外戚，却个个成了哑。

张永也悄悄抬眼，看向阶下的李东阳，心里清楚。

陛下这是在等首辅表态，只要李东阳开，其他官员自然会跟上。

可李东阳依旧没说话，只是眉皱得更紧了。

朱厚照的手指敲得越来越重，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些官员竟会沉默到这种地步，是真的无意见，还是在等着看他的态度？

也好，既然没开，那他就亲自点将。

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文官队列最前方的那个身影上。

李东阳似乎察觉到了陛下的目光，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抬起，正好对上朱厚照冰冷的视线。

奉天殿里依旧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在不知不觉中，聚焦到了李东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