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番子见刘瑾回来,连忙躬身行礼。
“厂公!您回来了!”
刘瑾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
“把掌刑千户、理刑百户都叫到暗牢来!快!一刻钟之内必须到齐!”
“是!厂公!”
番子们连忙应道,撒腿往各个营房跑。
刘瑾走进东厂大院,看着院子里整齐列队的番子,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站在台阶上,叉着腰,尖声喊道。
“都给咱家听好了!陛下有旨,查庆云侯周寿、长宁伯周彧的罪状!一个月之内,必须查清楚!”
“谁要是敢偷懒,咱家扒了他的皮!”
番子们齐声应道。
“遵命!”
刘瑾满意地点点
,转身往暗牢走去。
暗牢里的油灯已经点亮,昏黄的灯光映着墙上的刑具,泛着森冷的光。
他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桌案,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 先派谁去查周寿的家产,谁去访当年被抢田的百姓,谁去顺天府调旧案……
很快,掌刑千户和理刑百户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躬身道。
“厂公!您找我们?”
刘瑾抬眼看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陛下给了咱们个大差事,查庆云侯周寿!”
“你们俩,现在就带
出去,一个去查他的田产,一个去访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