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戴罪立功,负责后续的选秀事宜,定能尽心竭力。”
刘瑾哼了一声:“罚俸太轻了,至少得降一级,让他知道失职的代价。”
朱厚照摆了摆手:“不必降职,罚俸一年,再让他亲自去常平仓发粮,让他看看百姓的苦,也让他记着,礼部不是舞弊的地方。”
几
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朱厚照靠回龙椅,目光扫过案上的证据:“还有那些士大夫之
,唐氏、林氏、赵氏,全部从名单里划掉,让礼部重新选,这次必须从民间选品行端正的,再敢掺一个官宦
,张升也别做尚书了。”
“臣遵旨!” 李东阳躬身应道。
刘瑾也跟着道:“咱家会让番子盯着礼部,保证这次
净净,没有半点猫腻。”
陆炳补充:“锦衣卫也会配合东厂,暗访新选的秀
家世,绝不让舞弊之事再发生。”
朱厚照点了点
,指尖依旧在案上敲着,像是在琢磨什么:“处置的法子大概有谱了,但还有个细节,得再商量商量。”
“这些
舞弊,根源是觉得爵位、后宫能用钱买,得从根上断了他们的念想……”
他话没说完,目光转向李东阳:“之前说的外戚新规,推行起来阻力不小,是不是可以借着这次的事,敲敲那些皇亲国戚?”
李东阳心里一动:“陛下的意思是,借着处置选秀舞弊,重申外戚不封爵的规矩?”
朱厚照没直接回答,反而看向刘瑾:“刘公公,那些外戚家里,有没有借着选秀送礼的?”
刘瑾眼睛一亮:“陛下,还真有!定国公家的小舅子就给王宗送过礼,想让自家
儿
选,只是王宗觉得他家势力不够,没敢加进去。”
朱厚照笑了笑,指尖在案上重重一敲:“这不就有靶子了?正好一起处置。”
“但怎么处置才能既敲到点子上,又不引起反弹,还得再好好商量商量……”
暖阁里的炭火噼啪作响。
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
李东阳皱着眉琢磨措辞。
杨一清紧张地攥着袍角。
刘瑾和陆炳则等着陛下的进一步吩咐。
四个
的目光都落在朱厚照身上,等着他拿最后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