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给了咱们一天时间，明天就要新的名单，士大夫之最多留三个，剩下的要从民间选品行端正、懂民生疾苦的子。”

“现在名单就在这儿，你们倒是说说，该怎么改？”

他的话在议事厅里回，却没应声。

官员们依旧低着，有的盯着自己的鞋尖，有的假装看炭火，还有的偷偷用眼神流，却没敢第一个开。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张升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凉了半截。

这些平里争功抢劳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积极，现在出了问题，却没一个敢站出来担责。

他拿起名单，狠狠摔在案上，纸张翻飞间，那些士大夫之的名字格外刺眼。

“既然你们都不说，那这名单就由本官来改！”

张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但丑话说在前面，改了谁的，谁也别怨本官，要怨就怨那些想借着选秀手后宫的！”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手指悬在名单上空，却迟迟落不下去。

该砍谁？留谁？

砍了文官的，以后礼部的工作肯定会被刁难。

留多了，陛下那边又不了差。

议事厅里依旧一片死寂，官员们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得张升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炭炉里的火星也越来越弱。

暖阁里的寒意一点点渗进来，可没敢开让小吏添炭。

所有都知道，明天之前要是拿不出新名单，等待他们的，可能不只是贬官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