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笑话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声音里带着期许：“朕知道你懂算学，也懂百姓的苦。”

“现在朝廷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你敢不敢接？”

欧阳铎望着朱厚照的眼睛，年轻的天子眼里没有半点玩笑，只有信任。

他想起泰和老家那些不起税的百姓，想起账本上那些糊涂的数字，心里忽的生出勇气。

怕什么？就算做不好，大不了还回来教书！可若是能替陛下分忧，替百姓做事，就算担些笑话又算什么？

“学生……学生接！”

他咬了咬牙，对着朱厚照一揖，“学生定当尽力，绝不辜负陛下信任！”

朱厚照满意地点点，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见小太监进来回话：“陛下，韩大到了。”

朱厚照转看向门外，又对欧阳铎道：“韩文是户部尚书，老成持重，你跟着他好好学。”

说着往外喊了声，“让韩大进来。”

欧阳铎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心里又慌又热。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青衫，又看了看暖阁外透进来的晨光，忽然觉得，这紫禁城的红墙，好像也不是那么冷。

而朱厚照望着韩文走进来的身影，嘴角扬起了笑。

京营的兵有了，管钱的也有了，接下来，该好好算算那些勋贵文官的“旧账”了。

他将话题引到财政上，正是要让欧阳铎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