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那些盘根错节的文官集团,可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畅快,反而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
。
“知道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按规矩,厚葬吧。”
“臣遵旨。”
陆炳躬身退下,心里清楚,皇爷此刻需要安静。
张永看着朱厚照沉默的背影,不敢多言,只是悄悄收拾了地上的狼藉。
他伺候过先帝,知道孝宗爷临终前有多看重刘健、谢迁,或许……皇爷此刻的沉默里,也藏着一丝对先帝的愧疚。
暖阁外的蝉鸣依旧聒噪,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厚照拿起刘健留下的那幅字,笔力遒劲,却透着一丝苍凉。
他忽然想起刘健最后那句话 ——“军机处之事,需得找几个懂民生的文官襄助”。
或许,他真的该好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