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陛下…… 真像太祖爷啊。”
“只是太祖爷当年,有马皇后劝着,有徐达、常遇春护着……”
“陛下身边,有谁?”
朱厚照笑了,转身往甬道外走。
玄色便袍的下摆扫过
湿的地面:“朕有天下百姓,有心里装着大明的
。这些,就够了。”
走到甬道
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刘健道。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明天,朕会让
把那箱子书信,在午门当众念。每个名字,每笔账,都念给所有
听。”
“你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也该见见光了。”
刘健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抽了魂。
看着他消失在甬道尽
的背影,突然瘫坐在
堆上,老泪纵横,哭得像个孩子 ——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底。
张永跟在朱厚照身后,看着年轻皇帝挺拔的背影。
心里忽然生出一
豪气,腰杆都挺得更直了。他知道,陛下今晚说的话,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要给大明换一副筋骨。
走出诏狱,夜风吹起朱厚照的袍角。
猎猎作响,像一面旗帜。他望着天边的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
刘健问他要建什么样的大明。
明天,他就会告诉所有
答案。
而那箱子里的书信,将会是他揭开旧时代的第一把火。
一把能烧尽腐朽、烧出新生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