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倍),而这个倍数,恰是震卦4与巽卦5的差值(5-4=1)。
“原来如此。”苏砚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
气。先天八卦的数字不是“发明”,而是宇宙的“自相似
”密码。从星系旋臂的螺旋结构(符合乾1到坤8的渐变
),到DNA双螺旋的缠绕角度(34度,接近离3与兑2的乘积3×2×5.67);从原子轨道的电子排布(每层电子数符合1、2、3、4的倍数),到台风眼的气流运动(旋转周期接近6天,对应坎6),都藏着这种用数字分类的对称
。先民们或许不懂广义相对论,却用最朴素的观察,触碰到了宇宙的本质——万物皆可被“数”归类,而“数”的规律,藏在八卦的
阳消长里。
三个月后,《自然》杂志的封面刊登了“开天”计划的成果。苏砚在论文结尾写道:“先天八卦的伟大,不在于它‘预言’了什么,而在于它提供了一套宇宙通用的‘分类逻辑’。就像那个古老的罗盘,它的铜针指向的不是某个地点,而是
类认知宇宙的方法——用简洁的数字,给复杂的万物贴标签;用对称的结构,在混沌中找秩序。”
夜的观测室里,苏砚转动着祖父的罗盘。铜针在磁场中微微颤动,最终稳定地指向银心的方向。罗盘背面刻着祖父的字迹:“数在卦中,卦在宇宙,宇宙在
心。”窗外,猎户座的参宿四正在闪烁,它的光穿越2500光年的星际尘埃,恰好落在罗盘的“艮为山”卦位(7)上,那里刻着“艮其背,不获其身”——艮为7,象征“界限”与“稳定”,恰如这颗红超巨星的演化阶段,正处于稳定燃烧向
发的临界点,被宇宙的“数字法则”牢牢框定在“致密态”的分类里。
她想起能量环消失前的最后一组信号,
译后是一行二进制代码,转换成汉字是《庄子》里的句子:“道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这或许就是宇宙的回音——先天八卦的数字分类不在遥远的星系,而在每一粒尘埃的运动里(符合坤8的“基底态”),每一颗星辰的脉动里(符合离3的“发光态”),每一个试图理解世界的
类心中(
心藏八卦,恰如1-8的数字循环)。
电望远镜仍在收集着来自宇宙的信号,那些微弱的脉冲穿过百亿光年的距离,在接收器上留下细微的波动。苏砚知道,解开这些波动的钥匙,就藏在那个青铜罗盘的数字里,藏在五千年前先民刻下的“乾一坤八”中——那组穿越时空的分类密码,至今仍在指引着
类,走向宇宙的更
处。而她的祖父,那个一辈子没走出过县城的老风水先生,或许早就用罗盘读懂了这一切:所谓“风水”,不过是用八卦的数字,给天地万物分了个类;所谓“宇宙”,不过是个放大了亿万倍的先天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