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为何?”
姜辛夷说道:“这是骨疽。”末了她说道,“已是病
膏肓,而且本也是不治之症。”
宋夫
低声啜泣:“连林院使的弟子也说这是骨疽……也说这是不治之症……那就真的是……无药可治了吧。”
姜辛夷了然,想必宋长安病了这么多年,他们遍访名医的时候也早就听过他患的是骨疽。
骨疽之症并不多见,不多见,但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就是巨大沉重的实实在在的痛苦。
姜辛夷见过太多病患的亲属悲痛欲绝的模样。
她怜惜他们,也怜惜生命。
师父总是书不离卷,脚不停留。带着她走遍大羽,就是为了见到更多的疑难杂症,治好后,他去下一个地方,那“疑难杂症”也就
解了。
他总在埋首学习的路上,只为了能救更多的
。
姜辛夷忽然想,若师父的事结束了,她也要像师父那样,走遍大羽,解决一个又一个难治的病。那不但是救了一个病患,更是救了一个家。
她说道:“尽量让他在剩余的
子里,做些能令他高兴的事吧。”
宋夫
顿时泪如决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