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进京本不必他亲自来述职,但他知道儿子来了京师,所以由他来了。
三年未见,他觉得儿子
仕后神色更加坚毅了,可待他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以为直到他离开京师父子两
的心结都解不开了。
李战说道:“快些把案子解决了,成家立业吧。我倒要看看,你会给我教出个什么孙儿来。”
这儿子脾气犟,那姜辛夷又冷,回
不要给他生出个冷面阎王来。
李非白还是没有在府邸里过夜,回了大理寺,刚进门衙役就说蒋公公等候多时。
蒋公公见面笑道:“可品尝过月饼了,李少卿。”
“尝过了。”李非白问道,“公公怎么
夜造访?”
“奉皇上
谕,命李少卿全权负责彻查林无旧被害一案。各衙门应协同李少卿办案,不可推阻,违令者斩。”
李非白不由意外,谢了旨仍觉其中可是有什么蹊跷。蒋公公临走前低声笑道:“是您的父亲进宫求的旨意。”
李非白这才恍然。
这二十年来对父亲的不解似乎在这一瞬间得到了解释。
固然他不喜欢被严苛对待,总是被棍
责罚,可是父亲骨子里是
他的。
他与别的少年
一样,期望得到父亲的认可,所以总是顽劣,总是与他对抗,甚至弃了兵营,去了别的衙门。
父亲对他的决定很失望,他却在父亲失望的眼神里得到了满足。
如今想来这种反抗无比幼稚。
李非白忽然有些后悔,今晚应该陪父亲吃吃月饼,下次见面,不知是何时了。
已是
夜,月
云中,只留一点余晖在
间,依旧是那样清冷。
让这团圆的夜无端多了几分残缺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