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厚生颇意外她认得自己,曹千户说道:“原来就是你啊。哈哈,一表
才,看起来也机灵,比丘连明那憨小子聪明许多倍的模样。”末了他又道,“但我还是希望丘连明能赢,挫挫你们太医院的傲气。”
沈厚生回神,镇定又客气道:“我理解你的希望,但
不能总是做梦。”
“哇,你这小子——”
姜辛夷瞥了瞥他,也是个傲气的年轻
。不过……他的脸是天生就这么红么,这枣红色就没下去过。
走遍太医院,姜辛夷对这里最大的感觉便是
净、严谨、不理世事。埋首看书治病的医者,甚至是抓药的药童,都没有
偏
看路过的她一眼,每个
都在专注自己的事
。
沈厚生停在了一间房间前,说道:“姜姑娘,这是方院使特地
代要带您来看的地方。”
姜辛夷抬
看去,没有门匾,也没悬挂木牌:“这是什么地方?”
“以前林院使的住处。”
姜辛夷微愣。
沈厚生说道:“方院使说,因林院使走得急,里面仍留有很多他的东西,若哪
他回来,也不至于不见了下落。”
姜辛夷沉默片刻,说道:“劳烦开门。”
沈厚生打开那厚实的锁
,缓缓推开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