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给他看,说道:“你可还记得这幅画?”
只是看了一眼谢崇义就说道:“记得,以六十文钱卖给了一个姑娘。”
“记得这么清楚?”
“
民记得
民所卖出的每一幅画的价钱,卖给了谁,在哪里卖的。”
李非白点点
:“那
你卖给她时,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谢崇义皱眉细想,“没有。大多跟我买画的
当时都是心
愉悦的,没有什么异样。毕竟愿意驻足欣赏画作的
,那时一定是心绪平和十分平和的时候。”
这话确实有道理。
李非白又问了他一些事,没有发现什么
绽,看起来就是个
画画又
格很稳很稳的画师。
他向他道了谢就出来了。
宋安德叹道:“这线索又没了。”
“不着急。”李非白说道,“在他这里的线索并没有断。”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