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辛夷问道：“为何？”

“因为我若走了，我便没有我的两个儿了。”

众愣住，就连素来喜欢说毒话的姜辛夷也说不出一句讥讽的话了。

大姑娘和二姑娘本来止住了泪，又抱住母亲哭了起来。

她们哭了许久，姜辛夷走的时候说道：“他死了，都过去了。”

三更是哭得厉害。

离开杨家，曹千户问道：“你觉得她们说的是真是假？”

李非白说道：“真的。”

“为何这样肯定？”

“因为她们哭诉时，门外都是杨府的下。”李非白回忆方才场景，说道，“他们二十余，没有一个为杨尚书辩护，甚至有落泪，若是假话，总有面露绽，可是没有。”

“原来如此。”曹千户说道，“看不出来，杨尚书真不是个东西。”

姜辛夷说道：“是东西——狗东西。”

饶是最后涵养没学过骂话术的李非白也没有辩驳这三个字。

为父母，却枉为父。

“三位等等。”

大姑娘从后面跑了过来，一身的麻衣被风吹起，明明是白色，却让觉得刺眼。

曹千户都想让她将麻衣卸了，穿个！

大姑娘双眼红肿，但明显已经缓过神来了。她将手中的信件给姜辛夷，说道：“他既不将我们当做家，也不信任我们，但这是在他出事后，锦衣卫搜家遗漏的东西。”

曹千户立刻骂道：“那帮狗崽子。”

大姑娘涕而笑，又说道：“也不怪他们，这信件是夹在床板中的，母亲也是将他的床拆了喊去烧掉的时候才发现。我想你们可能用得上，虽然我很感激凶手，但我也怕凶手再去害别，所以请尽快捉住他吧！”

姜辛夷抽出信纸，上面是一张图纸，像是什么建筑的初始模样。

她给李非白，李非白看了看又给曹千户：“曹千户在京师久，又常趴屋顶，应当更能认得是什么地方。”

曹千户说道：“我哪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这图纸画的跟鬼画符一样。”他嘀咕着，猛地回神，“你才往家屋顶上趴！”

他是锦衣卫，不是壁虎好不好！

姜辛夷说道：“既然都不认得，拿回去看吧。”

曹千户尚且抱了一丝期望：“拿到哪去？”

东厂、东厂、东厂。

李非白收回图纸，认真道：“自然是大理寺。”

“……”他就知道李非白也是个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