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硬着皮答道：“是，其实我们也就是收了点不正当的东西，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卖出去，真没做什么触犯律法的事。”

“是你觉得没做，还是你不知道你的上级有没有做？”

“这……我不知道。”

李非白说道：“你若配合我们抓，我会替你减罪，你若抗拒，就替你上级坐大牢去。”

“好好。”

姜辛夷又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葡萄——是什么？”

掌柜顿了顿说道：“就是……就是葡萄，长在树上的那种葡萄。”

脖子上的刀又扎了，姜辛夷以为他要改，可掌柜惊叫：“是真的！就是树上的那种葡萄！”

“在哪里？”

“明月夫那里，明月庄园！”

李非白一顿，姜辛夷察觉到他脸色似有变化，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李非白皱了皱眉，欲要说什么，又打住了，“明月庄园在何处？”

“这我当真不知道，只听过明月庄园，不知葡萄一事。”掌柜怕脖子上的刀不长眼，苦思后急忙说道，“我们大掌柜手里有个账本，上记载了所有变卖家当换葡萄的，大问问那些达官贵们定会知道此事的。”

两相视一眼，李非白说道：“先清扫这里，等真正的掌柜出现吧。”

“嗯。”姜辛夷拿出一包药倒水壶中，让地上的伙计打手们一一喝下。

很快，他们就呼呼睡了过去。

现在就等真掌柜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