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耗死。”

杨厚忠急声问道：“大他到底为何发病？”

“中毒，可毒素不出来，服药催吐也只吐出部分，除非有解药，否则大恐怕……”太医叹道，“会在梦中耗尽元气而亡。”

太医走了，杨厚忠转身问旁：“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说道：“刚才成大和李大去见了那姜姑娘，然后大就发病了。”

“李大呢？”

“送大到这后就折回去问姜姑娘话了。”

一旁的曹千户冷笑：“我便说要对她用刑，偏你们大要听她说故事，如今被毒蛇咬了一，怨不得谁。”

杨厚忠面色沉冷，往后衙走去时说道：“我看曹千户听故事的时候也十分迷呢。”

“……”曹千户只觉气上心肝，肝脏被刺痛般，气堵胸，闷得慌。他也不是会被激怒生气的啊，怎么这会被他轻易气着了。

杨厚忠也觉心发闷，便不再与他说话，继续朝内衙去了。

光渐朗，映得屋内也更加明亮。太过整齐的家具让室内看着清冷，李非白说道：“姜姑娘，你我曾同生共死过，你大概知我为，绝不会胡断案。可否告知我你认定成大是杀害你师父凶手的推断和证据？我想查明真相。”

倚身长椅的姑娘没有说话，她闭目沉眠，在回想成守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李非白默了片刻说道：“成大自大理寺，案三千件，平冤三千七百八十六，至今大理寺仍有一间房屋专门用来放置百姓对他的褒扬牌匾，得百姓信任。或许你师父确实跟成大颇有渊源，但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在下真的不能相信他会杀你师父。”

“哦。”姜辛夷睁开双眼，看着褐色房梁，那上面藏了一些灰尘，蒙白处还有蜘蛛网，掸不尽，看不明，“我也知道成守义的名声很好，可是世上从不缺伪君子。”

“一个能做一君子，能做十君子，可能连续做二十年君子，那可能并非伪君子。”

姜辛夷又沉默不语了。

门忽然被打开，杨厚忠快步进来，一拂长衫，双膝跪在她面前：“姜姑娘，求你放过成大。他是一个好官，一生为民，恨不得看尽案卷，平尽天下冤假错案。他不应当就这样死去……你们若有什么过往恩怨，我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平你怨气！”

姜辛夷瞥了他一眼，又“哦”了一声：“那就去看看吧。”

路上准备了一千句话的杨厚忠瞬间磕了，就、就答应了？

就这么答应了？？？

诶？这怎么就答应了呢？？？

他这是开了金不成？

李非白见她走了杨厚忠还在跪着，伸手托起他：“走吧，杨大。”

“哦！”杨厚忠慌不迭地站了起来，随她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