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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道果【观星策】,唯一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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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发布页LtXsfB点¢○㎡

清晨的风像一柄钝刀,在营路上推着尘土挪动。天还没亮透,露水贴在皮肤上,却压不住泥腥和血腥。远处的旗林沉着,偶尔抖动一下,像猛兽背脊在呼吸。

郭嘉醒在刀锋上。

【倒计时:69:12:08】

【体能:24/100】

【天道排斥:持续】

【唯一生机:接触“龙气源”→伪装灵魂印记】

冷冰冰的字在心海里亮了一瞬,随即沉下。昨夜定的“三句军令”还在:只说三句;说完就退;不求恩,只换门。他把这三句在心底又过了一遍,像在湿柴上反复打火。

他坐起,背脊抵住帐杆,缓慢而克制地呼吸。昨夜那卷星光仍在——观星策。

不是天上真正的星图,而是把万事万物的“势”抽象成可推演、可验证的“因果网”。它不像某些方士的奇谈,不以金丹为乐,不以符箓为戏;它是刀,是尺,是秤。观,是显形;演,是推路;证,是把推出来的路踩实。

三者环环相扣,缺一则崩。

他沉下眉眼,唤起【观星策】的卷首。冷光像在夜里放置一只空碗,四面八方的细线便自动向它涌来:

【观·当前因果】

一,外营粮道将启,三刻后西北风转。

二,路基左侧泥坎昨夜被车辙掏空,沉陷概率极高。

三,押运队伍中有“权柄尾焰”——隶属大姓诸侯的辎重都尉。

四,午后会有“尘墙”,可遮目。

【演·短期分支(≤三刻)】

A,按常例修路 → 车覆三辆,押运震怒,病卒被鞭。

B,预先引水夯土,稻铺底,石碴锁边 → 车毂不陷,押运注意你。

C,故意延误,借机潜近大帐 → 被当场拿下。

【证·所需代价】

令一枚(能被接受的“常识”);

体力-3;

若成功,获得“尾焰目光”一次。

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先用眼再看了一遍现实:沟坎边那些被车啃出来的碎泥,像牙印;昨晚撒下去的灰被露粘住,堆成浅浅的壳;北边的云很薄,像鱼腹,往西北慢慢翻。

风会沿着那条线走。这不是神通,是常识,是活过的看风识子的办法。观星策不过是把这种“能看见的常识”扩大,像握着一柄放大镜,把细毫放大到刀能用的尺寸。

他起身,把竹牌塞进衣襟。老军吏正拎着木勺骂骂咧咧往外走,见他跟上来,眼尾一挑:“你还真要去修道?”

“去。”郭嘉声线很轻,却稳,“活路在那里。”

老军吏斜他一眼,抬下示意:“跟紧了,少惹祸。”

外营的路像大网,牛车在网眼里喘气,麻袋上印着各家纹记,袁家的“”,公孙的“龙”,韩馥的“冀”,杂却不凌声嘈杂,锣声打点,每一下都像敲在寿命上。

郭嘉踩着泥陷的边缘走,一步不急,一步不慢。他知道自己现在像一片易碎的叶,风重一点,就会被吹

修路的活粗也细。粗在要抡锹,细在要看住每一寸泥的子。

某处泥是沙骨,某处泥是黏骨,夯土的办法不同;稻铺底不是随手一撒,要顺着车辙“吃力的方向”去铺;石碴锁边要压住那条将塌未塌的暗纹,否则一辆车过去就撕开一条子。

他看了一圈,心下有了数。观星策的冷光在心里掠过一条细线——三刻钟后,西北风起,尘墙至。

这一点是他昨夜就盯着的。尘墙一到,谁的脸先被遮住,谁就先丢。丢的不是病卒,是押运的脸。脸,就是权柄里最脆的那一层壳。壳有了裂,便有了缝,便可把“门”塞进去。

“把沟里浅水引出来。”他抬手,第一句落地,“不多,半桶就够。”

“你谁啊?”一个壮实的兵丁哼了一声,“得到你指挥?”

老军吏喝道:“闭嘴,按他说的试试,坏了算我的。”

兵丁嘟囔着去拎水。郭嘉捡了两把稻,让踩碎,再铺到将陷未陷的地方。观星策在心海里点了点,像一个冷静的裁判抬了抬手:

【证·一】

引水→夯土→铺→压石。

体力-1

成功率上浮。

“石不够。”另一个喊。

“拆灶石。”郭嘉第二句,“中间那两块,暂借一刻钟。”

“那怎么煮饭?”有急了。

“先保车。”他不解释,拾起锹,自己下手压边。石落地的瞬间,泥面像被按住的喉咙,喘了一下,稳了半分。

风的方向在悄悄换。西北那条细云像有扯了一把,成了一线绷着的弓弦。第一道尘趴在地皮上匍匐,眼难识,观星策却已把它标红:

【尘墙抵达:估时半刻】

【危险点:左前方第二道车辙】

【处置:在危险点前一丈处开浅槽,泄力】

“锹借我。”郭嘉伸手,向旁边的兵丁要了一柄。兵丁迟疑了一瞬,被他的眼神得送上。郭嘉在左前方第二道车辙前一丈的位置挖了一条浅浅的槽,没多,像在地上划了一笔。

“挖它做什么?”壮兵冷笑,“挖一条小沟能挡车?”

“不是挡,是泄。”郭嘉不抬,“车下去,力散掉,往前就稳。”

“歪理邪说——”壮兵话未完,风忽然转了个角度,像有把整个营地的空气撵到一起去扇。尘立起来,变成一面灰色的墙,呼啦啦拍来。

押运队的车正要压上那一截危险的路基,车辕颤了一下,木发出发的“吱”声,车夫下意识勒缰。

就在这时,车踏进郭嘉挖的浅槽,力道一散,车厢喘了一气,稳稳爬上去。后面两辆也跟着过了,声音虽,却未翻。

壮兵的嘴张着合不拢。老军吏“啧”了一声,骂没骂出,像被谁在背上拍了一下,骂声咽回肚里。

押运队前的骑从目光一凝,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身边骑着的军官穿着灰青色甲,甲面不新却净,腰间悬一小节牌,黑木白边,上有一角细小的牙旗纹样,观星策的冷光霎时在他心里标注:权柄尾焰——并不强,却锋利,属某系诸侯的辎重都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方勒马,抬手:“你。”

郭嘉应声上前,立定。他看见对方眼里的谨慎与不耐,也看见那枚黑木节牌边缘上缠的那一缕细小“龙影”。他不看太久,怕被“龙影”噬住。

“方才那浅槽,是你做的?”都尉问。

“是。”郭嘉答。

“凭什么?”都尉眯眼,“你个病猫,懂路?”

第三句要落地了。只说三句。他说:“凭风,凭泥,凭车重。”顿了顿,补了一句,“凭你不想丢脸。”

都尉的眉梢轻轻一跳。话糙,却正砸在心。押运最怕的不是翻一车麻袋,而是被上官“记脸”。这东西写在纸上叫处分,写在心里叫路不通。

“你叫什么?隶哪寨?”都尉仍旧沉着脸问。

“病卒,无名。隶属外营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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