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张校尉又喊住他：“对了，司农寺的李少卿…… 你知道吧？”

“知道，就是搞出香皂那个，” 李哥挠了挠，“听说陛下很器重他。”

张校尉点点，眼神邃：“如果东宫的柴车跟司农寺那边有接触，立刻报给我。”

李哥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明白了什么，却不敢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

此时的司农寺后院，李杰正蹲在香料园里，看着新抽芽的薰衣发呆。系统的提示音昨晚响了一夜 ——【警告：检测到危险物品硫磺异常流动，来源指向东宫】，红色的警告框在眼前闪得他眼睛疼。

“硫磺…… 东宫……” 李杰用手指捏着薰衣的叶，指腹沾了点绿色的汁，“他们想烧工坊？”

张师傅拿着把剪刀走过来，见他愁眉苦脸，便笑着问：“李大，这新苗长得旺吧？再过两个月就能收割了，到时候加进香皂里，香味保准更持久。”

李杰抬笑了笑，心里却像压了块石。他望着工坊方向，那里的烟囱正冒着白烟，工匠们的吆喝声隐约传来。“张师傅，” 他忽然开，“最近工坊的防火措施再加强些，尤其是香料园和仓库，多备些水缸和沙子。”

张师傅愣了愣：“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防火了？咱们工坊每月都查，柴火堆离灶台远着呢。”

“防患于未然嘛，” 李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总觉得，最近不太平。”

张师傅挠了挠，没再多问，转身去安排防火的事了。李杰望着东宫的方向，那里的宫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蛰伏的巨兽。他知道，李承乾他们已经动手了，而三月初三的那场火，正藏在这些硫磺袋里，等着点燃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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