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晨露还挂在尘缘小筑的竹帘上,洛尘正蹲在院坝里给灵米田除
。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这季灵米是用翡翠(药师)送的枸杞果浇灌的,长得格外茁壮,稻穗饱满,泛着淡淡的莹白光泽 —— 王小亚说,这是 “灵脉滋养的征兆”,能净化轻微的
邪之气。
“吱呀” 一声,小筑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门
,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决绝。他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秀,却印堂发黑,眼下挂着青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了很久。
“请问…… 是洛老板吗?” 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叫许仙,想订一批喜糕。”
洛尘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喜糕?什么时候用?要什么款式?”
“三天后成婚用,” 许仙递过那张纸,是一份手写的 “婚书”,字迹娟秀,却透着一
寒之气,“我想订用‘
净米’做的喜糕,越朴素越好。”
洛尘接过婚书,指尖刚碰到纸页,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 不是晨露的冷,是带着怨念的
寒。他不动声色地探
一缕灵力,发现婚书上附着一道
灵息,灵息虽浓,却没有恶意,反而藏着
的委屈。更奇怪的是,院坝里的灵米穗尖竟微微下垂,像是被这
灵息压制住了。
“系统,打卡。” 洛尘在心里默念,目光落在婚书上的 “翡翠” 二字上 —— 这名字和药师翡翠重名,却带着完全不同的气息。
“叮~
阳婚书(执念载体)签到成功!触发‘
缘救赎’任务。奖励‘辨魂镜’×1、‘净灵米’×10 斤,备注:辨魂镜可显灵体真身,净灵米为灵脉滋养变种,可软化
邪执念,目标灵体‘翡翠’为百年
鬼,怨念已影响灵脉支流,需避免强行超度。”
一面刻着缠枝莲纹的小镜和一袋泛着莹光的灵米出现在洛尘
袋里。他将婚书还给许仙,笑着说:“没问题,三天后来取。不过我多问一句,您的新娘…… 是本地
吗?”
许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是…… 是一位‘久居’本地的姑娘。”
洛尘心中了然,不再多问:“放心,我用自家种的灵米做喜糕,
净,还能安神。”
许仙放下定金,匆匆离开了小筑,脚步踉跄,像是在逃避什么。洛尘看着他的背影,掏出辨魂镜 —— 镜中隐约映出一道穿旧式婚服的
子身影,正默默跟在许仙身后,眼神哀怨,却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步距离。
“看来又是个执念
重的。” 洛尘叹了
气,转身进厨房准备食材。刚点燃灶台,手机就响了,是赵吏打来的。
“洛尘,帮我查个
,叫许仙,城郊许家村的,” 赵吏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冥界检测到他那边有百年
鬼活动,还影响了灵脉支流,你离得近,去看看?”
“巧了,他刚在我这儿订了喜糕,三天后成婚。” 洛尘笑着说,“我正打算以送喜糕为由过去探查。你们过来一趟吧,正好商量下怎么处理。”
半小时后,赵吏、冬青和王小亚都聚集在了小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冬青刚坐下就打了个寒颤:“洛尘哥,你这儿还有
鬼的气息,她跟着许仙来过!”
王小亚则闭着眼,指尖轻点,像是在感知什么:“灵脉支流确实有问题,许家村方向的灵力波动很紊
,像是被怨念污染了。”
洛尘端上刚蒸好的灵米糕:“我刚才用辨魂镜看过,
鬼叫翡翠,没有恶意,只是执念很重。许仙说要娶她,应该是有什么隐
,比如…… 家族诅咒?”
“没错!” 赵吏一拍大腿,“我查过许家村的记载,他们家族男丁活不过三十,传说是被百年前的
鬼诅咒的。看来许仙是想通过‘娶鬼妻’来
咒。”
“可强行结合
阳殊途,只会加剧怨念。” 王小亚皱眉,“翡翠的灵体因为红月余波已经很不稳定了,再刺激她,可能会引发灵脉断裂。”
洛尘拿起一块灵米糕:“我有个主意。三天后我去送喜糕,用这净灵米做的糕软化她的执念;冬青用
阳眼观察她的记忆碎片,找到执念根源;小亚负责稳定灵脉;赵吏…… 你就负责撑场面,别动不动就掏冥王枪。”
赵吏翻了个白眼:“行吧,听你的。不过要是搞不定,我可不管什么执念不执念,直接强行超度。”
三天后,洛尘推着一辆小推车,装着满满一车净灵米喜糕,和赵吏等
一起前往许家村。许家老宅张灯结彩,却透着一
诡异的冷清 —— 没有宾客,只有几个面无表
的族
帮忙布置,红绸下面隐隐露出黄符的边角。
“洛老板,你来了。” 许仙迎上来,脸色比三天前更差,“快把喜糕放在堂屋吧,拜堂仪式快开始了。”
洛尘推着车走进堂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供桌旁的新娘 —— 穿一身百年前的旧式红绸婚服,
盖红布,身形纤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雾。即使隔着红布,洛尘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委屈与哀怨,那
气息让堂屋的烛火都微微摇曳。
“新娘真漂亮。” 洛尘笑着说,将一块喜糕递到红布前,“尝尝我做的灵米喜糕?用新米做的,和百年前的味道差不多。”
红布下的身影顿了顿,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伸出来,接过喜糕。指尖碰到喜糕的瞬间,洛尘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灵息波动了一下 —— 是怀念,不是恶意。
“系统,打卡。” 洛尘在喜糕盘旁悄悄签到。
“叮~
婚现场(执念核心区)签到成功!奖励‘忆旧笺’×2、‘共
茶’×1 壶,备注:忆旧笺可书写关键词唤醒灵体前世记忆,共
茶可实现
阳记忆共享,需在灵体放松时使用。”
两张泛黄的笺纸和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出现在推车下的暗格里。洛尘不动声色地将它们收好,对许仙说:“我去后厨洗个手,喜糕刚蒸好,还热着呢。”
许仙点点
,注意力全在新娘身上,没注意洛尘的去向。洛尘绕到后院,潜
阁楼 —— 这里应该是许家存放族谱的地方。阁楼里布满灰尘,一个旧木柜放在墙角,里面果然放着几本泛黄的族谱。
洛尘翻开最新的一本,很快找到了关于 “诅咒” 的记载:清光绪年间,先祖张生(后改姓许)与邻村
子翡翠相恋,后因攀附乡绅,悔婚另娶,翡翠被污蔑与
私通,投河自尽,临死前立下血誓 “诅咒张家世代男丁不得善终”。
族谱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已经发黑的血书,上面是张生的字迹:“此生负你,无颜面对,来世必偿。光绪二十三年冬。”
“原来如此。” 洛尘收起血书,刚要离开,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 翡翠不知何时站在了阁楼门
,红布已经摘下,露出一张美艳却苍白的脸,眼神里满是怨恨。
“你不该来这里的。” 翡翠的声音冰冷,带着百年的沧桑,“这是我们许家的家事,与外
无关。”
“是与我无关,但许仙是无辜的。” 洛尘转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恨的是张生,不是他的后代。”
“恨?” 翡翠笑了,笑得凄厉,“我恨了百年,看着他们一代代早死,本以为能解恨,可看到许仙…… 我却下不了手。”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阁楼的梁柱因灵脉波动发出 “咯吱” 的声响,“红月过后,我的怨念越来越强,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突然,翡翠的眼神变得疯狂,周身的白雾化作黑气,将洛尘困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