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灵风波，月下倾谈

三年后的昆仑墟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原部落所在的河谷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洛尘坐在一块被混沌之火温养得温热的岩石上，看着青蛟用尾鳍搅拌着石锅中泛着金光的体 —— 那是用神树果实炼化的灵，经过他以混沌创世决反复提纯，已变得温和如春水。

“首领，该分灵了。” 一个额有疤痕的原瓮声瓮气地说。经过三年的相处，这些原始类已对洛尘产生了近乎盲从的敬畏，不仅学会了排队，还推选了这个名叫蚩尤的壮汉作为代表。

洛尘点，指尖弹出三枚混沌之火凝成的火种，准落三个陶罐中。青蛟会意，用尾鳍将灵均匀分到罐里，蚩尤带领族依次领取，没再敢争抢。

“叮！检测到原部落秩序度提升，触发大道赐福，获得奖励功德值 + 20 万，原契约碎片 ×2。”

系统提示音刚落，天际便传来熟悉的振翅声。洛尘抬，看见嫦娥率领着七位天穿过雾层，银白的羽翼在朝阳下折出虹彩。

“洛尘大倒是好手段。” 嫦娥落在洛尘面前，目光扫过井然有序的原，又看向石锅中剩余的灵，鼻尖微动，“这灵…… 似乎与神树果实的气息不同？”

“去除了其中烈的阳气，加了幽冥涧的月华水。” 洛尘起身，顺手递给她一个木碗，“天尝尝？”

木碗是他用内世界的灵木削成的，碗壁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生命气息。嫦娥犹豫了一下，接过碗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指腹，两都微微一怔。洛尘的指尖带着混沌之火的余温，而嫦娥的皮肤却凉如玉石，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

嫦娥很快回过神，舀起一勺灵抿了一。温润的体滑喉咙，化作一柔和的气流滋养四肢百骸，完全没有神树果实那种灼烧感。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竟能中和神树的阳刚之气？这可是连天界药师都做不到的事。”

“不过是混沌之力的小妙用罢了。” 洛尘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眉心的晶石上，“倒是天，似乎对幽冥之力并不排斥？”

嫦娥抚摸着眉心的晶石，轻声道：“混沌生两极，阳本同源。天界虽主阳，但也知晓孤阳不生的道理。”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洛尘大可知，你这般手，其实是在改变天道轨迹？”

“哦？” 洛尘挑眉，“愿闻其详。”

“按照天道定数，这些原本该在神树果实的催化下优胜劣汰，诞生出能承载天地气运的新族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嫦娥望着河谷中嬉戏的原孩童，“可你却让他们全员存活，还…… 教他们耕种？”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几个原正用洛尘赠予的青铜耒开垦土地，旁边的田垄里播撒着内世界产出的灵谷种子。这是洛尘昨天突发奇想的举动 —— 与其让原依赖天的恩赐，不如教他们自食其力。

“天道有定数，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说不定我就带来的就是新的生机，为何会让怨气侵蚀天柱？” 洛尘反问，“优胜劣汰若是以同类相残为代价，那与魔何异？”

嫦娥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洛尘的话戳中了天族群的盲点。她们自恃高贵，从未真正将原视作平等的生命，只当是需要引导的牲畜。

就在这时，河谷上游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瘦小的原孩童不知何时偷拿了一块未炼化的神树果实，此刻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皮肤泛起与三年前那魔化原相似的赤红。

“不好！” 天侍惊呼着就要上前，却被洛尘拦住。

“让我来。” 他走到孩童身边，并未使用混沌之火，而是将手掌轻轻按在孩童顶。混沌创世诀运转间，一清凉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流孩童体内，那走的灵气如同遇到堤坝的洪水，瞬间温顺下来。

更令惊奇的是，孩童原本浑浊的眼眸竟变得清澈了几分，甚至含糊地吐出了两个字：“谢…… 谢……”

这是这些原第一次说出完整的词语。蚩尤等成年原又惊又喜，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洛尘叩拜起来。

嫦娥看着这一幕，心中受到极大的震动。她忽然明白，洛尘所做的不仅仅是救，更是在加速原的进化 —— 用一种比神树果实更温和、更彻底的方式。

“你到底是谁？” 嫦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地府巡查使，不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

洛尘收回手，孩童已经安稳睡去。他站起身，直视着嫦娥的眼睛：“我是洛尘，一个游历诸天万界的普通修行者罢了。至于什么身份…… 并不重要。”

他的目光邃如星空，其中似乎蕴含着宇宙生灭的奥秘。嫦娥看着他的眼睛，竟有些失神，直到青蛟在一旁低吟一声才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

“今之事，多谢了。”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了许多，“这是我从天界带来的月，或许对你炼化灵有帮助。”

一株散发着清冷月光的药出现在她掌心，叶片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洛尘接过时，指尖再次相触，这次嫦娥没有立刻收回手，两的目光在空中汇，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噼啪作响。

“叮！嫦娥好感度 + 15，当前好感度 30（友善）。解锁特殊签到点：月神祭坛。”

系统提示音让洛尘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多谢嫦娥天馈赠。若不嫌弃，今晚可随我去一个地方。”

“何处？”

“月神祭坛。” 洛尘望向昆仑墟处，“那里的月色，比天界更清。”洛尘在得到系统提示之后，眼前就出现了类似导航标志的箭，指示要去的地方，

嫦娥犹豫片刻，点了点：“好。”

*** 夜幕降临，昆仑墟被银白色的月光笼罩。洛尘带着嫦娥来到位于山巅的月神祭坛，这里没有青铜柱的压迫感，只有一块刻着蟾蜍图案的巨大岩石，岩石中央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水洼，盛满了月光，如同镜子。

“此处竟是月神遗迹。” 嫦娥抚摸着岩石上的纹路，眼中满是惊叹，“连天界典籍都只记载过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叮！检测到特殊签到点月神祭坛，是否签到？”

“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月神传承（残缺），太之力亲和度 + 20%，功德值 + 30 万。”

洛尘感受着体内涌的清凉力量，与混沌之力完美融合。他看向正在水洼边映照身影的嫦娥，忽然开：“天在天界，也这般…… 孤单吗？”

嫦娥动作一滞，转过身时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孤单？天界众仙环绕，何来孤单之说？”

“众仙环绕，未必知心。” 洛尘拾起一块石子，投水洼，涟漪将月光打碎成无数碎片，“就像这些原，他们畏惧你，却不理解你。天赐下果实，是善；可看着他们自相残杀而不阻止，便是…… 冷漠。”

嫦娥沉默了很久，久到洛尘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才听到她轻声道：“天界有天界的规矩，不可涉间太多。我们下界的使命是将知识传播给原，而非是…… 守护。”

“规矩是死的，是活的。” 洛尘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着水洼中重新凝聚的月光，“就像这月亮，时圆时缺，本就没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