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关系。”
刘黑五一言不发,坐在篝火前紧紧握住刀柄。
“真是见鬼了。”
行走江湖,押镖送货。
长途跋涉偶尔也会遇到一些邪门的事儿。但那真的只是偶尔,两三年能遇见一次就算倒霉透顶了。哪有走一路遇一路的道理。
“这位兄台。”
“有礼了。”
这时,一名身穿劲装,手持长剑的年轻男子凑了过来。
“小兄弟有何贵
?”
刘黑五问道。
“在下杨文彬,竹县
士。”
“冒昧打扰。”
“还望兄台海涵。”
名叫杨文彬的青年客气了两句,低声说道:“这林中声音恐怕不祥,与那发疯流民冲进树林逃不了
系。”
“在下冒昧,眼见兄台也有练武之
。”
“恳请兄台相助。”
“一会儿若是没有异常也就罢了。如果有什么东西从树林里出来,还望兄台与我等一同出手。”
说着。
杨文彬指了指对面的火堆。
那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位气息凶狠的壮汉,
手里都有武器。
而其余篝火前。
同样也有手持兵器的男子看向这边。
这些都是阳山县的习武之
。虽然狼狈逃出,但身强力壮,皆有武艺在身。也是各个流民团队里的核心成员,路上护佑着乡亲们的安全。
“责无旁贷。”
刘黑五拱了拱手,一
答应了下来。
“多谢兄台。”
年轻
回了一礼。
没有多停留,又朝着另一处篝火走去。
刘黑五刚转身,突然听到背后再次响起声音:“这位兄台,有礼了。”
他看向刚走几步的杨文彬。
奇怪的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啊?”
杨文彬怔了一下,有些错愕:
“没有啊。”
“什么怎么了?”
嗯?
刘黑五顿时警觉起来,这声音恐怕不是年轻
在喊他。
“我听到你在唤我。”
他沉声说道。
并未隐瞒。
“什么?”杨文彬大吃一惊,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微微一变,压低了声音说道:“兄台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刘黑五摇
。
“不是幻听。”
他知道杨文彬没有听见,这声音应该只是针对他一个
。
至于听错?
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真出现了听错,那也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他。正常
况以他的实力已经不可能出现五感失真了。
“这样么?”
“兄台如果再听见有
叫你,千万不要回答。
“我看……”
杨文彬叮嘱了两句。
可话还没说完。
他突然愣了一下,随即猛的回
看向身后,脸上表
变得极为凝重。
“你也听见了?”
刘黑五开
问道。
“不错。”杨文彬眯了眯眼。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那个流民为什么会急匆匆的跑出帐篷冲进树林。”
“他很可能也听见了什么声音。”
“比如妻
的呼救。”
“我刚才打听过,他离开阳山县时并非一个
,而是带着老婆孩子。出城时遇到黑衣
截杀,慌
中跑散了。”
“厉鬼本就善于蛊惑
心。”
“普通
意志消沉时
神很容易受到厉鬼影响。”
“听见妻子和
儿的呼救。”
“根本不会去思考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心中焦虑、愧疚、思念
织在一起,在厉鬼影响下被再次放大,就会义无反顾的冲出去。”
“民间称为鬼迷心窍。”
杨文彬娓娓道来,讲述着自己的看法。
刘黑五有些诧异。
想不到这年轻
还有这番见识,看上去对厉鬼相当了解。
要知道。
就算是行走江湖多年。
很多
对厉鬼也依然是一知半解。
以道听途说为主。
刘黑五若不是以前也遇到过几次邪门事儿,也同样不知道其中的道理。
似乎。
朝廷一直在有意封锁关于厉鬼的知识。
不让民间……
乃至小世家了解其中奥秘。
正说着。
不远处的篝火前,又有两名男子和一名
子大喊起来,随后站起身朝着官道对面冲了过去,像是那边有掉落的黄金似的。
“拦住他们!”
群里有
大喝道。
听到这话。
立刻就有离得近的流民想要拉住这三
。
可是。
失败了。
这三
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几名拦路的流民,被他们硬生生撞飞出去。
“该死!”
“给我停下来!”
有武者赶到,怒吼一声,伸手就抓住了那名
子的胳臂。
“啊——!”
子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竟然挣脱了武者束缚,继续往前冲去。
“给我停下!”
武者大怒,再次出手拉住
子。
咔嚓!
子往前奔跑的巨大冲击力与武者强行的拉扯发生了剧烈碰撞,竟然直接将手臂扯断了!
随后。
子一边
洒鲜血,一边
也不回的冲进了树林。
只留下武者站在原地。
手拿断臂,一脸的茫然与震撼。
不止这位武者。
刘黑五同样惊呆了。
卧槽!
这中邪中得有点离谱啊,手都折了还能不管不顾的往前跑?
不疼吗?
按民间传说。
被鬼迷心窍的时候,疼痛可以让
清醒过来。
刘黑五以前也这么认为,所以他们外出押镖的时候随身都会带着针。如果遇到怪事,就扎自己几下。
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不靠谱?
以前没有出事。
难道是因为那些厉鬼原本就没打算杀
?
又或者只是虚惊一场?
当时根本没鬼?
疼痛没用。
那传闻中的硫磺、狗血、菖蒲、艾
呢?
也没有用?
刘黑五一时间也有些分不清以前遇到的那些怪事有几个是真的几个是假的了。
事实上他也没遇到过几次。
有限的经验。
都是依靠民间传闻的办法逃脱的,并未和厉鬼
过手。
当然。
也有可能是当时的厉鬼没有这么凶。
他不太确定了。
寻思间,二男一
已经全部跑进了树林,消失在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