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朱常又惊又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先天气场”无法使用了,甚至连感应都感应不到!
不仅是“先天气场”。
很快。
他感觉到自己一身武学修为也消失了。
就好像……
变成了一个普通
!
“怎么可能!”
朱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骇然的看着江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修为消失的诡异
况。
别说遇到。
在他
生中连想都没有想过。
“别紧张。”
江桥微微一笑。
“邪灵之躯”对朱常的成功压制,让他确定大齐所谓的武学实际还是灵异的运用。
并非某种新力量。
“放开朱大
!”
眼见朱常被擒,那七名持剑卫士大吃一惊。
双方
手。
电光火石间就结束了。
几
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见到朱常已经落
了江桥之手。
“杀!”
不愧是亲卫。
哪怕明知江桥实力强大,也没有任何犹豫的杀了过来。
七
组合在一起。
发出了“先天境”的可怕气息。
甚至出现了先天气场。
可惜。
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些
对江桥没有任何价值。
所以。
见到几
送死。
江桥伸出手,对着他们轻轻挥动了一下。
这动作。
就像是在赶走苍蝇一般。
但下一秒!
轰!
狂
的气息在虚空中炸开,犹如飓风一般的气流瞬间
涌而去。
飞沙走石。
物料翻飞。
凌厉的风
毫无阻拦的撞在了七
身上。
七名持剑卫士被狂风带着狠狠飞向后方,连带着一路上的粮食、木柜、杂物全都被席卷而过,在隧道一路横冲直撞。
“啊——!”
几
疯狂大喊,想要抵挡这
巨力。
然而。
哪怕七
合一,已经拥有了堪比先天境的可怕实力。可是在这巨大的力量面前,依然孱弱无力,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狭窄的隧道空间显然无法让狂风尽
的释放。
朝着四面八方挤压而去的压力很快就撑垮了隧道,让这座用来避难的地下工事分崩离析,当场塌陷。
风停了。
隧道变成三十米
的坑洼。
府衙也是一片狼藉。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府衙内的官吏、四周的城卫军,以及不远处街区的民众和待宰羔羊一般的豪族。
什么
况?
发生了什么?
府衙怎么了?
那位朱大
发什么疯?
所有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但除了城卫军,没
敢去查看。
朱大
这三个字已经成了所有
的噩梦,如果不是城卫军强行阻拦,居住在周围街区的民众早就跑路了。
谁敢凑上去找死?
除了孙秉文。
在江桥前往府衙后,他也紧随其后来到了城西,想要看看江桥准备怎么做。
却没想到。
好家伙。
刚一来就见到了这么劲
的一幕。
“我的天。”
“这还是武学吗?”
“这位公子的实力恐怕放在顶尖门阀里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吧?”
他倒吸了一
凉气。
忍不住惊叹。
他实力强,视野远。
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依然清楚的看见江公子抓着朱大
的脖子走出那大坑。
朱大
毫无反抗之力!
不仅是他。
赶到现场的城卫军同样傻眼了。
往
他们敬之如神的朱大
,这会儿却被对方拎小
一样拎着。
这种反差……
这种强烈的不真实。
一时间。
竟让他们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都去吧。”
江桥笑了一声,不想跟这些玩意
费时间。
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团灭。
……
“怪物。”
“这是什么怪物!”
不远处的光
见到府衙大营内的血腥一幕,忍不住失声大叫。
就在刚才。
他在向朱常汇报完后就离开了大营。
涉及先天。
自然有朱大
亲自处理。
他还有其他事要做。
可是刚离开没多久,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轰然巨响。随后便看到一道狂风气流从府衙大营中
涌而出,直冲云霄。
朱常的七名持剑亲卫在光
的注视下被掀飞到半空。
随后轰然解体!
“怎么回事?”光
大吃一惊。
这七
他当然认识。
联手之下拥有先天境的实力,怎么会突然被一阵风吹上天,还死在了空中。
“大营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
他没有立刻往回赶,而是吩咐下手先调动附近的城卫军。
朱大
还在营地里。
应该问题不大。
或许是某种潜伏到大营中的邪物。
也正是这一耽搁。
或者说。
正是因为对朱常的盲目自信,让他成功躲过了一场杀劫。
此刻。
姗姗来迟的他。
除了见到一片狼藉的大营外,还有被一名青年抓在手中,狼狈不堪的朱常。
朱常软绵绵的。
像是全身骨骼都被打碎了。
光
内心震惊得无以复加,脑海中立刻就判断出了这名青年就是出现在孙家的那位神秘先天高手。
只是。
如此年轻。
如此实力。
让他简直难以理解,也难以想象,更难以相信。
朱常可不弱。
虽然初
先天境,
但实力已经超过了许多先天境的成名高手,乃是朱家下一代的中坚力量。
可是。
现在竟然毫无反抗的成了
家的俘虏?
“这……这怎么可能……”
光
面如土色。
其实面对厉鬼封城,他与朱常都没有太过担心。
因为还有一些底牌没有用。
虽然外界目前很难支援他们,可他们暂时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