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啊。”
徐彦行满怀欣喜的拉开柜门,从里面报出来一大堆文字材料。
可很快。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些资料里全是晦涩难懂的专业词汇,要么是某种诅咒的分析报告,要么是
体对厉鬼的耐受阈值数据。
那密密麻麻的指标,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用科学研究灵异。
不可能仅仅只在概念层面瞎勾八
猜,一定需要对猜想进行实验获取各种数据。猜想本身也要有能够逻辑自洽的理论进行论证。
某份关于
体与诡谲结合的底层原理研究报告。
虽然内容存在许多“可能”、“大概”、“也许”之类的不严谨词汇,但从那密密麻麻的公式与引用文献中可以看出研究者其实十分严谨。
该死!
灵异竟然也能总结出各种定律?还能写出论文?
而且论文似乎还挺多。
都能互相引用了!
囫囵吞枣的看了几份资料,他感觉自己脑仁有点疼。不过虽然看不懂,但他也确认了这里的
并非装模作样,他们真的在研究灵异的底层逻辑架构。
虽然目前各种实验看起来惨不忍睹。
有些猜想跟民科似的。
但这是一群有资源,有实力、有行动力且没有
的民科……这就很可怕了。
虽然有些理论看起来很扯淡。
但他们通过穷举法,真的试出了一些真东西。
比如。
在某份文件里,徐彦行见到了一种可以压制诡谲的药剂。整篇的实验报告和数据看不明白,但结论却看懂了。
在注
这种药剂后。
哪怕诡谲已经苏醒,活
也同样可以使用灵异。
且不会被夺舍。
这种药剂可以让诡谲清醒却又失去对自身灵异的控制,算是一种“治标”
的反向夺舍。
每月注
一次。
至少十年内诡谲都无法对你造成危害。
但是。
十年后。
药物对身体的副作用会逐渐显现出来,长期强制压制诡谲来使用灵异,自身会出现不可遏制的诡谲化。
新鲜的气血开始转为陈旧腐败的气血。
意识也会开始出现恍惚。
最终哪怕不被诡谲夺舍,自身也会因为药物原因意识溃败。
这属于副作用。
只不过。
对于已经出现诡谲夺舍的活
,能够续命十年那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更何况报告里还指出十年只是最低估值。
实验体目前最大的耐受时间为十七年。
平均值也有十三年。
相当不错。
唯一的问题是这种药物配制起来非常复杂和麻烦,目前还不能大规模使用。
嗯。
相当科学的一份药物试验数据报告。
这样的报告不少。
而这只是一个柜子里的东西,放在整个档案室内不过是冰山一角。
徐彦行将这些报告收拢起来。
又找了个
袋装好。
看不懂没关系,毕竟他层次不高。如果能成功离开,带回
庙村一定有
能看懂。
离开前。
他试了试能不能
坏掉那些电脑。
但这些东西显然不正常,举起椅子砸在屏幕上竟然一点
损都没有。
于是他便放弃了。
“谁!”
当徐彦行回到走廊寻找出路,路过某个房间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吓了他一大跳。
连忙看过去,发现屋内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
这青年没有穿衣服。
浑身上下皮肤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灰色,皮肤上密密麻麻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一样高高拱起,看上去分外的狰狞。
最引
注目的是他胸
部位。
胸腔被打开了。
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跳动的心脏,而心脏上还安装着一个造型怪异的黑色盒子。
两
相视无言,都很警惕。
但很快。
他们就通过彼此的异常
况确认了双方的身份。
“你是实验体?”
两
几乎是同时开
。
“呃——”
“我是400号实验体,这里好像出了状况,研究员跑路。我就从手术室里自己出来了。”
徐彦行主动说起了自己的
况。
“呼——”
听到这话,高大青年明显松了一
气,缓缓说道:
“我在这里的编号是Ω-851。”
“看来你是新来的。”
欧米伽851?
徐彦行听到这个代号,忍不住问道:“我刚才听见α-99在六楼关押失败,你的编号前面同样也有字符,这字符是用来划分什么的?”
“很简单。”
青年目光在徐彦行脖子上的裂缝停留了少许后,说道:
“新来的编号是纯数字。”
“当你能活过两次试验,证明自己价值后就会被编上符号。”
“纯数字编号是随机的。”
“可以是三位数,也可能是六位数。”
“字符编号不同。”
“字符编号中的数字,是根据进来的先后顺序编制的。活
由Ω(欧米伽),Ψ(普西),χ(希)组成,字符则是危险度。”
“Ω是普通,Ψ是危险,χ是极度危险。”
青年语气淡漠。
“邪祟由γ(伽马),β(贝塔),α(阿尔法)组成,同样代表普通,危险,极度危险三类。”
“我不清楚α-99是什么。”
“但能被定义为极度危险,都是能对研究所造成重大
坏的存在。”
原来如此。
徐彦行恍然大悟。
只是……
自己的身体嫁接的贝塔-20,竟然不是之前猜测的活
身体,而是一只邪祟?
可是那个D博士……
“你的身体应该是外接的,并非你自己的身体。”
青年突然说道。
“别紧张。”
“这在实验室里很常见。”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部位:“这颗心脏也不是我的。”
“我猜。”
“那名研究员一定告诉你,给你接的是活
身体,就算没有直接告诉,也应该暗示过这一点,对吧。”
听到这话。
徐彦行忍不住点了点
。
他一直以为这具身体来自活
……而且,这身体也确实存在新鲜气血。
“呵呵。”
“在实验室。”
“不要信任何研究员的话。”
“就像做动物实验,有时需要让动物不那么紧张,这样才能更好的配合他们研究。”
“除此之外。”
“你在外界获得的任何经验,都可能不适用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