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掉它了。”
徐彦行浑身是血,扭曲的手臂已经拿不住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厉鬼被斩杀。
屋内充斥着浓郁的腐臭与血腥气味。
他受伤不轻。
旁边的姚虎同样不好受。
化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伪造他
的灵异很容易遭到反噬。使用时稍有过度,就可能变假为真。
灵异会一点一点的让你以为自己就是模仿的那
。
在这过程中。
意识会遭到不可逆的伤害。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姚虎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跟冻库里的死
似的。
他看了眼墙壁。
在刚才的大战中已经出现了
损。
一条条裂痕。
可以轻易透过它们看见外面雾蒙蒙的街道。
这可不是好事。
屋外已经笼罩在雾气之中,并且还在不断的变浓。这么大的裂痕,雾气很容易侵蚀进来,让屋内变得不安全。
“堵不住。”徐彦行摇了摇
。“咱们现在只能去二楼。”
“二楼可不安全。”
姚虎目光
沉,盯着楼梯尽
的房门,心中有淡淡的危险感在流淌。上面下来的厉鬼被
掉,不代表上面只有一个厉鬼。
他可还记得。
之前在屋外的时候,屋内应答的是一个老大爷的声音。
“灰雾港哪还有安全的地方。”
徐彦行苦笑道。
“咱们当时如果留在酒楼,说不定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出来以后这一路上也是变故不断。”
“连停靠在码
的琥珀号都出了问题。”
“妈的!”
“这灰雾港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变故,就算起雾也不会影响到室内的,更别说让战舰发生异常了。”
他有些难以理解。
作为“诡二代”群体,他虽然没有经历过残酷厮杀。
但该有的见识却不少。
特别是关于镜湖上的信息,从长辈、学堂、图书馆里都可以轻易获取。作为
庙村的未来,他们能了解到许多野生觉醒者不了解的东西。
而
庙村……
这可是镜湖沿岸最厉害的霸主级存在!
可是。
现在这种
况。
他并未从
庙村关于灰雾港的相关文献里看到过,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
“鬼知道怎么回事。”
姚虎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灰雾港他来过几次。
以前还在飞鱼寨的时候,圈子里的朋友来过灰雾港的更多。
确实没有听过眼下这种
况。
不过。
和徐彦行不同。
他虽然没见过,但心里却有一些猜测。
或许……
这与“通灵岛宝藏”有关。
他被江桥拉到灰雾港来,就与“通灵岛宝藏”有关。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打探那艘与通灵岛有关的沉没古船。
就在今天。
他刚刚获得了一些线索,大致确定了通灵岛沉船的位置。
并且。
在这期间。
他还发现参与者并不是只有飞鱼寨。
甚至不只水匪。
里面似乎还混杂了一些原住民势力,其中就包括了灰雾港。
或许。
几方势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这些消息来之不易。
之前给江桥打探那是被对方拿捏住了没办法。现在江桥不在,这些信息当然不可能随便告诉徐彦行这个
庙村的二代。
况且。
就算知道了,对眼下的
况也不会有什么帮助。
“很不对劲。”
“这些雾的灵异气息未免也太过稀薄了。”
徐彦行透过门缝观察。
发现这些雾气并没有出现什么太过诡异的
景。相反,它竟然和普通雾气差不多,无非就是更加
冷,有一种侵
骨髓的寒意。
这雾可是灵异!
冷只是最普通,最常见,最不值得关注的东西。
这就很不正常。
“别管这些……灰雾港的雾从古至今都是一个谜团。现在不过是谜团里多出了一个谜团,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没这本事去琢磨。”
直到现在。
姚虎的身体才慢慢缓和过来,脸上的惨白开始消退。
重新恢复红润。
“你有听到外面有呼救声吗?”
他突然说道。
“呼救声?”
听到这话,徐彦行侧耳倾听了一下。
“没有。”
姚虎点了点
,没有说什么,面无表
的踩上木楼梯,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去。
“嗯?”
徐彦行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顿时有些凝重。
也紧随其后。
不敢在待在一楼。
两
都是觉醒者,除了灵异幻象外,基本不可能听错。
现在姚虎听见。
他没听见。
无非两种可能。
一种有声音,他没听见,代表他被影响了。一种没有声音,姚虎听见,代表姚虎被影响了。
不管是哪一种。
都代表外面的灵异开始侵蚀这栋楼。
不能停留,又不可能离开,只能暂时前往楼上,看看能不能托身庇护。
一前一后。
两
很快离开了一楼。
踩着“嘎吱”“嘎吱”的楼梯走进了二楼。
砰!
二楼
大门被关上。
楼上楼下。
暂时被隔绝。
就在两
离开后没多久,一缕缕雾气顺着一楼
开的墙壁飘进了屋内。
没多久。
烟雾缭绕。
一楼与大街再无分别。
隐约间。
雾气中似乎有哭声传来,却又像是风吹过巷道的声音。
……
二楼一片漆黑。
不过这也正常,要是有灯光那才见鬼了。
但是。
两
刚一进来,明显发现二楼的空间不对,看上去远比一楼要宽广得多。
光是他们所在的位置。
就足有篮球场大小。
这一点就已经超过了一楼的面积。
“灵异空间。”
“看上去像是某种仓库……粮仓?”
徐彦行观察着环境。
黑暗并不能阻挡他的视线,没有灵异
扰的
况下,觉醒者在黑夜下的视力并不比白天差。
“嗯。”
“确实是粮仓。”
姚虎用手摸了摸旁边的墙壁,放在鼻孔下闻了闻,有一
米面发霉后透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