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棺材一样的隧道。
又往上走了好几层以后,江桥再次回到了摆着麦子的监狱。
红月餐厅空旷而死寂,换做任何一个
行走在这样的灵异之地都会警惕小心,甚至心惊胆战,充满恐惧。
但或许是因为“怪谈厨师”的原因。
哪怕脱力无法使用,但依然为江桥带来了餐厅的认可。所以行走其中,他没有感觉到不妥当,也没有遭遇灵异袭击。
仿佛这里真的空空
的,除他之外再无别物。
来时谨慎。
一步一探。
回时却没有太多顾虑,开启鬼蜮一路奔驰。
很快。
他来到了存放刑具的仓库。
这里依然还是老样子,生锈的铁架子上摆放着各种砧板、铆钉、镣铐、铁锤……所有东西都是年代久远的老物件。
“嘿。”
江桥目光微微一闪。
他发现之前那副从架子上掉落的粗大镣铐,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架子上。
“有
搬运过?还是某种灵异现象?”
这镣铐有四五十斤重,上面沾染着黑色的血污。
正常
况下。
不可能自己移动。
所以之前出于谨慎小心,他选择了离开这间仓库,担心是窗外的东西
侵了这间屋子。
不过。
现在他都已经去过海滩了,并且准备对可能到来的海滩变化进行监控。
所以一点灵异现象倒也不必太在意了。
来到墙边。
钉着铁栅栏的窗户外依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到一
弥漫着水汽的风从外面刮进来,带着莫名的
冷。
“就在这里吧。”
“说不定一会儿能看到点什么东西。”
江桥略微一停。
伸手虚空画了一道符箓。
顿时。
眼前出现了一幕幕
叉重叠在一起的诡异图案。
黑乎乎的。
隐约能见到一些不断流淌、扬起、下落的
廓……这是海
起伏跌宕,拍打在岸边的画面。
监控效果并不太好。
但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这就足够了。
除此之外,一些没有画面,但是可以感知沙滩变化的符咒也被激活。
“那个伯夏说黑夜即将降临。”
“这黑漆漆的地方还能有个什么黑夜?”
“看他那谨慎的态度,似乎黑夜里有什么大恐怖在活动。”
“我倒要看看。”
“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江桥取来一张椅子,就这么坐在窗户边。
静静等待。
…………
就在江桥等待变化来临之时。
南疆
处。
来自祈福会的杨魁、魏凡、符老已经沿着小漫河溯流而上,向花海事件的源
进发。
每走一段路程。
符老就会拿出一个牛皮纸笔记本刷刷刷的记录。
这不是普通笔记本,而是祈福会用来通讯联络的最强灵异物品。
据说。
哪怕是进
了某些
层灵异空间,甚至是在
间
处这种灵异
扰极强的地方,它也可以传递出部分重要信息。
这件灵异物品很珍贵。
所以只有在执行最重要任务时才会被动用。
但相应的。
其实它并不算太好用。
它分为正本和若
副本两部分。“副本”可以传递和接收来自“正本”的消息,但是“副本”之间无法直接联系。
也就是说。
它类似于一个主服务器分支出的不同终端通道。
所有终端只能汇聚到主机上。
无法互联。
如果想要实现终端之间的通讯,需要由主机方
工为你传递消息。
属于是原始但稳定。
可靠但不好用。
“那个
跑回去以后,应该会搬救兵。下一次过来的恐怕就是南疆这边真正的顶尖高手了。”杨魁一边走一边说道。
“呵呵。”魏凡笑了一声:“怕他个球!”
“符老不是说了么。”
“花海的源
保底也得是个九阶邪祟。都这么危险了,现在多几个三大家族的
当点缀也不打紧。”
“债多不压身,虱子满身的
不怕被咬。”
对于可能到来的袭击要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假的,但他也确实不太焦虑。
既然进了南疆。
那自然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之前那个小姑娘有句话说得没错,南疆的水很
,外界的
不一定能把握得住。
这个水
不仅指的拥有禁忌武器的三大家族。
更在于这片神秘的土地上本就隐藏着无数难以想象的秘密。
话又说回来。
要是不危险的话。
祈福会来这里
啥?
旅游吗?
“思危鼓声音比刚才变小了,但是节奏却快了一些。”杨魁伸手摸了摸背在身后的大鼓,“说不好咱们已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他
格不想魏凡那么偏激,思维相对比较沉稳。
“符老。”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老
,开
问道:“这里距离事发地点还有很远距离,也没发现那朵高耸
云的花朵。”
“为什么思危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个阵仗已经超出八阶邪祟的范畴了吧?”
从常理来讲。
六阶以上的邪祟出现在十公里内,就会引起思危鼓的反应。
但是不同危险度,表现出来的反应是不一样的。
鼓声越小。
说明危险距离越近。
而鼓声频率越高,则表示危险越大。
目前的鼓声,差不多需要接近九阶的邪祟才能造成这样的影响。
可他至今没见到邪祟影子。
这不是好现象。
“呵呵。”
符老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说道:“是什么让你认为这片花海里只有一只九阶呢?”
“嗯?”
杨魁与魏凡同时一愣。
“你看前面那座山。”符老伸出手指了指远处一座呈现梯形的大山,“你们没有发现那山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
杨魁皱了皱眉
。
这山峰与周围的所有大山一样,被雾气笼罩,山顶时隐时现……嗯?
时隐时现?
突然。
他眸光微微一闪,体内灵异瞬间调动起来。
下一秒。
笼罩四周山峰的雾气从他眼前消失,一切景象都变得清晰明了,不再云遮雾绕。
然而。
唯独前方那座山峰。
依然被氤氲环绕,若隐若现,梦幻迷离。
这不正常!
杨魁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