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粲摇道:“或许你不知道。我在长安识得一家,那家说也是刘使君的家。”
“这不可能。”
“或许是吧,那家的孩子,名字里都没有玉字,自然不会是你的兄弟了。不过,若在长安城中有暇,我还是希望师弟去看看。”说罢,他给了我那家的住址。
我心中疑云大起。王粲不是胡言语之,难不成,父亲真的在这长安城中,还有一房妾室?怎么从来不曾听他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