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最前线,永远穿梭在恶狼般的敌
中间。斥侯,能骑最快的马,能使最快的刀,能喝最烈的酒,能把生命燃烧的如流星一样亮。
在战场上,一名斥侯的作用,有时强过千军万马。一个消息,能让一支濒临灭亡的军队走出死亡的
渊,也能让一支胜利在望的军队功败垂成。
过了前面这个缓坡,如果再发现不了敌踪,就回去汇报吧。虽然这条山谷很宽很平,很适平骑兵通行,但是这里没有任何骑兵通行过的痕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斥侯这样想着,缓缓爬上了那道缓坡。
下一刻,他愣住了,在他的眼前,是连绵的军帐,是数不清的铁甲,是正在迎风嘶吼的西凉骑兵。这个无名山谷,居然另有出路。
“快回去报信!大军不能通过刮耳崖,太危险了!”斥侯跳上马,转身就逃。
但是下一刻,一个奇怪的东西呜呜叫着飞旋而来,狠狠砸在斥侯的身上。那斥侯一下子从马上摔了出去,无主的战马正要逃走,已被七八支长箭钉死在地上。
“哼,本来还想放过你,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旁
。”一个
瘦的汉子走了出来,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他的飞锤,二十步之内无
能避,莫说一个小小的斥侯,就算是阵前大阵,又有几
能比?在西凉,李傕掷出的环首刀,二十步内能刺透一
大熊,而他郭汜的飞锤,却可以砸碎一匹铁
狼的
骨。
“去,把我的飞锤拿回来。”
“是,校尉大
。”亲兵答应着,跑上前去,一手拾起流星飞锤,一手挥刀就要斩下那斥侯的
。
但是下一刻,那斥侯突然间翻身而起,刀光闪处,亲兵分为两断。
那斥侯强咬着牙站起来,虽然
血之间已满是鲜血,还有带着气泡的血从无法咬紧的牙关处冒出来,但他却站在那里,直立如松。
“好,想不到竟然受了我一飞锤而不死,是个勇士!应该得到勇士的待遇。”
“来
,纵马,踏死他!”
无数高大的西凉铁骑踏着滚滚烟尘而来,转眼间淹没了那斥侯的身体。
“时刻关注豫州军的动向,我要让他们,全死在这鲁阳道中!就好象这个该死的斥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