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水镜先生。”七手八脚给庞统擦擦眼泪,转身对司马徽行礼,“刘琦有礼了。”
司马徽一笑:“大公子一向可好。”
“还好还好。二弟得先生教导,颇有长进,刘琦谢过了。”
“哪里,二公子善良慈
,尊师重教,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弟子。”
怎么没有说聪明?不过,好象,似乎,我和弟弟都算是聪明--聪明堆儿里挑出来的。
“那么这个孩子呢?”我一指庞统。
“公子以为如何呢?”司马徽反问我。
切,我才欺负了他,马上转而拍他不太合适。不过,算了,我更见不得司马徽在我眼前卖弄的眼神儿。
“这个孩子生象奇特,目光有神,知微见着,不是一般
物。若仅以我荆州而论,只怕都容不下他。”
这个论到司马徽奇怪了,他上下打量我,然后道:“公子真是智眼如炬,徽也是这样认为。”
“不过,”我说道,“聪明则自负,刚强则易折,木秀于林而必招风吹雨打,此子虽佳,还需先生好好雕琢,起码别这么
哭了。”
“哼,谁
哭了,我是沙子迷了眼睛。”庞统很不满意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沙子。我说呢,对了,听说你有过目不忘之才,是么?”
“那是当然。”
“还能心分二用,双手写字。”
“对。”
“我不信。”
“不信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
“你跟我来。”
“
前带路。”
臭小子,敢叫我带路,看我不收拾你。
正好我在整理荆州的统计资料,有了这个免费的小劳工,我算是轻省多了。